醉酒之後,十絕老人的棍法,在吳煩的眼力,不再是莫名其妙的,反而有了一絲獨特的韻味。
吳煩沒把自己代入到十絕老人對手的那一面,以他現在的狀態,也根本模擬不了那個場景。
他代入的是十絕老人的視角,只覺得十絕老人的每一棍,每一步,都渾如天成,完美無缺。
吳煩掙扎著從宋心舞的身上離開,晃晃悠悠的走到武器架上,抽出被豎立在一旁的金剛八卦棍。
這根棍子足足有千斤重,也就是吳煩現在臂力高達62點,不然這根棍子根本別想使的順溜。(之前開採精金礦的時候提升過一次。)
但往日雖然可以用這根棍子,使用起來其實還是不怎麼趁手的。
歸根結底,吳煩為了以後考慮,特意把棍子打長了,重量自然也就大幅增加了。
他相信,現在雖然沒辦法趁手使用這根武器,但等他下山之後,才是用它真正逞兇的時候。
可今天,吳煩彷彿沒有感覺出這根棍子重量似的,不知道是力氣變大了,還是意識徹底模糊了。
總之,吳煩舉起了棍子,腳上和十絕老人一樣,踩起了八卦游龍步。
別說,喝醉酒之後,吳煩才真正體會到了一點八卦游龍步的精髓,他在地面上晃晃悠悠的移動,真的如條魚般在遊動似得。
叮的一聲響,耳邊傳來了熟悉的系統提示,但此刻的吳煩,哪裡還有什麼心思去看系統提示啊。
腦海中僅剩的一絲清明,也一直死死的把守著這個最終的秘密,以至於吳煩醉酒之後,想都不願想起和系統有關的一切。
吳煩雖然感覺不到金剛八卦棍的重量,但它的重量依舊在那,吳煩模仿十絕老人使出的醉月七星棍明顯沒有半點的飄逸。
但也無所謂,反正吳煩現在什麼感覺都沒有,只有一身蠻力無處發洩。
說是模仿,其實吳煩現在腦子正處於混沌狀態,根本不剩多少意識,模仿也模仿的不像,倒像是喝多了的醉漢,全無一點章法。
然而,正是這最重要的全無一點章法,偏偏才是醉棍的核心,一抽一打,一掄一掃,全憑感覺和興致。
這樣的棍法,要是告訴別人是什麼頂尖棍法,傳承核心,恐怕會把別人的牙齒都笑掉下來。
別的不說,就這空門大開,搖搖晃晃的戰鬥方式,稍微有點經驗的,避過攻擊之後,隨隨便便就能反擊到。
“宋丫頭,你去,儘管全力使出你的槍法,不要留手!”
不知什麼時候,十絕老人已經來到了場邊,只見他神情自若,神志清明,哪裡還有半分醉酒的姿態。
“可是師傅,萬一傷到師兄怎麼辦,他現在這個樣子?”
十絕老人搖搖頭道:“你放心,你師兄的酒量,我很清楚,這一罈酒下肚,正好讓你師兄沉醉,但卻又能保持一絲神志。
不然的話,讓你上去,我害怕來不及救你呢。
你儘管放手施為就是了,也讓我看看你槍法的基礎打的怎麼樣了,能不能和你師兄一樣,承受我的絕技。”
話已至此,宋心舞只得抱拳道:“是,師傅!”
宋心舞走到武器架旁,想了想,還是從裡面抽出了鳳鳴槍,沒辦法,用其他槍的話,根本不夠吳煩八卦棍一下碰的。
“前輩,你讓姓宋的全力施為,難道真不怕吳小子有什麼危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