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想法有些瘋狂,但是也不是不能付諸於現實。
其他人不說,他的小青梅竹馬紀靈,得安排一件吧。
宋心舞送了他這麼珍貴的北方玄武佩,雖說她本人不在意,但這不能抹殺了這枚玉佩的價值,吳煩不說回送一個價值差不多的禮物,起碼也得比較珍貴吧。
最後是他自己,這套金絲軟甲,在保持了衣物柔軟的同時,還擁有比大多數鎧甲還強的防禦力,實在是太值得擁有了。
當然,這防禦力來自於材料的特殊,那麼一大座礦山,吳煩就找到了那麼一點點的精金礦。
雖然可能深處還藏著小片的精金,但數量也不可能太多。
要想打造三套金絲軟甲,吳煩還得從別處想想辦法。
不過現在當務之急是練功,吳煩八卦棍法得心應手之後,十絕老人就表示準備要教他第二套棍法了。
但是一來第二套棍法需要大量的烈酒,吳煩沒空,還是宋心舞主動下山,找到赫連兄弟,拜託他們採買了好幾車的烈酒送上山來。
其次就是吳煩正在打裝備,這幾天除了每日的純陽功之外,連八卦棍法和步法都最多隻能抽出一個時辰來鞏固。
以至於十絕老人規定的繪畫功課,連續拖延了一個多禮拜,氣的十絕老人罰他站在樓頂上,畫了一整天。
吳煩有純陽功護體,寒風呼呼的吹,他還勉強能夠忍受。
可繪畫用的毛筆好不容易用體溫焐熱了,沒畫兩下就又給凍住了。
你說墨被凍住了,吳煩還能不停的摩擦來化開,可這毛筆沾上點墨就上凍,他也是真的心累。
好在吳煩的軟功依舊是現在的短板,繪畫可以增加軟功,多練一會也吃不了虧。
更關鍵的是,這近一個禮拜的瘋狂鍛造,他的打鐵技藝提升了整整十級,讓他的臂力和硬功又各增加了2點。
“嘶,師傅,你這樣對師兄,是不是有些殘忍了!”
十絕老人摸了摸鬍鬚,哼道:“你別替他說話,我的繪畫課已經儘量壓縮了,他還是這麼不上心。
想我十絕,從來是武功和技藝並稱,難道收個弟子,還得被人笑是腦子裡只有肌肉的武夫不成?”
宋心舞難得的反駁道:“師傅,我覺得您說的不對。
武夫憑什麼被人嘲笑,但凡是個練武之人,必須要忍受常人無法想象的艱苦,在這個過程中,武人的心智被磨練的極為堅毅。
每當中原遭遇外族入侵的時候,哪一次不是武人們站起來保家衛國?”
十絕笑著點點頭道:“嗯,你說的很對,我很贊同,但是你有辦法改變天下人的成見嘛?”
宋心舞噎了一口氣,別說改變天下人的成見了,就連朝廷,對武人也是越來越不重視了。
蘇沐一旁暗自腹誹,戰鬥力只有5的渣渣。
“前輩,我們今天也已經吃了一天的乾糧了,要不咱們晚上吃頓好的?”
十絕老人想了想,也是,吳煩這幾天可不止落下了繪畫的功課,飯也沒好好做過幾頓。
“那你待會讓他下來吧,記得,不能太早了。”
蘇沐眯了眯眼睛,笑著道:“您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