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還有,你的棍法進步神速我就不說了,畢竟你天天練著。
可你的刀法為何卻變得如此可怕,難道就是因為你每天用刀砍柴?可我也沒聽過哪個刀法高手,是靠砍柴出身的啊。”
吳煩哭笑不得的道:“你是怎麼看出我刀法如此可怕的……”
無論是砍柴還是切肉,吳煩只要用到刀的地方,刀法熟練度都是在上漲的。
實際上,他每天雖然練棍兩個時辰,但用刀的時間,其實比用棍的時間更長。
只不過,每次加的熟練度沒有棍法多而已,現在已經逐漸被棍法熟練度趕上,並且已經有了反超的趨勢了。
宋心舞道:“打造弓箭,我可能不懂,但是身為練武之人,你用到時那凌厲的刀法,我難道還看不懂嗎?
你現在缺的,只是一套威力足夠強的刀法,甚至哪怕沒有刀法,只是隨意的劈砍,許多用刀的人,可能都不是你的對手。”
吳煩聳了聳肩,道:“好吧好吧,我承認,我是個天才行了吧。
我是真不知道怎麼回事,用著用著就熟練了,我有什麼辦法呢!”
宋心舞一本正經的點點頭道:“你本來就是天才,但我覺得天才已經不足以形容你了,真不明白你這樣的怪物,為什麼前面十幾年,從來沒有被人注意到。”
吳煩想了想道:“可能是我太偏科了吧,前面那十幾年,老爹一心想讓我靠讀書出人頭地。
誰想我對這方面,一點都不擅長,連字都寫的一塌糊塗。”
宋心舞瞥了吳煩一眼,心道你畫畫技術長進的這麼快,我才不信你讀書讀不好呢。
而且,宋心舞是看過吳煩的軍論的,雖然只有寥寥數字,卻一針見血,光是這份見識,就是普通武考生所不能及的。
不管怎麼說,宋心舞是被吳煩給糊弄過去了,可吳煩也知道,宋心舞心裡的疑惑是解不開的。
別說宋心舞了,連他自己也解釋不清,哪怕他接收過現代化教育,可也一樣說不清這系統,到底是如何運作的。
時間一晃,又是兩天過後了,這兩天,吳煩依舊沉浸在自己打鐵的天地裡。
每日就是拿著錘子敲敲打打,就連棍法和步法的練習也耽擱了下來,每天也就只能算是熱個身而已,根本算不上是練功。
然而,就在吳煩把收集的小礦山幹掉一半的時候,十絕老人叫停了他。
不止是他,包括天天練習槍法不輟的宋心舞,兩人一起被叫道了十絕老人的面前。
“唔,你們上山也有些時日了,棍法和槍法也都入了門,放到江湖上,普通的高手可能都已經不是你們的對手了。”
吳煩立刻拍馬屁道:“那還不是師傅您教的好,名師出高徒嘛!”
十絕老人捋著鬍子笑道:“這話雖然沒錯,可也正因為這樣,我才不能輕易放你們下山,免得你們落了我的名頭。”
宋心舞拱了拱手道:“師尊這話是何意,我們師兄妹二人還有很多要學的,從沒打算要離開啊。”
宋心舞以為是自己家裡人給了十絕老人壓力,連忙開口解釋。
十絕老人搖搖頭道:“不是讓你們下山,只是躲在這深山裡,也清閒不得啊。
好了,你們不用知道事情的原委,總之這些東西,等你們下山的時候,也是要教你們的,你們跟我來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