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吳兄,你怎麼在這。”
吳煩看了眼面前目瞪口呆的男子,笑著道:
“趙兄,我離開上雲縣的時候,不是去信告訴過您,我要離家求學的嘛。”
趙心武結結巴巴的道:“這我知道,可,可你不是才離開一個多月嘛,而且,你怎麼會在這,莫,莫非?”
吳煩點了點頭道:“沒錯,我已經找到老師了,他老人家現在就在練功場上品茗,您幾位如果是找我師傅的話,請跟我來吧!”
趙心武一臉迷茫的看了眼身邊的人,他的隨從從來沒換過,因此吳煩之前的事情,他們都一清二楚。
可現在,不過才一個多月未見,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讓吳煩都成了那位的弟子了。
連夜清理出來的練功場,露出了裡面大青石的真面目。
十絕在地上鋪了一張席子,人就這麼大喇喇的躺在上面,更過分的是,一條腿還搭在另一條腿上,一晃一晃的。
除了不怎麼雅觀的十絕之外,席子旁邊一個茶盤,縷縷清香正從茶杯之中溢位。
“師傅,人帶到了!”
趙心武幾人看著躺在地上的老人,除了這把長鬍子以外,實在是看不出和普通老頭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當然,他們是不敢湊近看的,不然倒是可以看到十絕飽滿的血肉,滿面的紅光,許多中年人都比他不過。
“晚輩……”剛一開口,趙心武看了一眼站在十絕身側的吳煩,有些羞惱的道:
“晚輩宋心舞,拜見十絕前輩!”
吳煩很想表現出一點驚訝,奈何樣子有些過於誇張,反而被狠狠的瞪了一眼。
十絕皺了皺眉道:“你們認識?”
宋心舞搖了搖頭,道:“不知吳兄是十絕前輩的高足,不敢高攀!”
吳煩再也忍不住,哈哈哈的大聲笑了出來,十絕為人灑脫隨意,吳煩在這裡也就沒有太多的講究。
“回稟師傅,唔,這位宋兄弟,是弟子在老家的舊相識,還曾數次幫助過弟子,弟子一直銘記於心呢。”
這回,就連十絕都忍不住了,皺著個眉頭,一會看看吳煩,一會看看宋心舞,半響後笑道:
“呵呵,還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啊。
你也別宋兄弟宋兄弟的了,這小丫頭看起來應該比你小一點,得喊宋妹妹了。”
吳煩再次憋著笑道:“回師傅,弟子今年16,嗯,應該比宋姐姐小一點點。”
宋姐姐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又一次狠狠瞪了吳煩一眼後,無奈抱拳道:
“請前輩見諒,晚輩為了方便行走江湖,故做男兒打扮。”
十絕猜錯了年紀也不尷尬,誰讓吳煩長得這麼老氣的,他搖了搖頭,道:
“你扮男扮女,於我老頭子何干,我有什麼好原諒的。”
十絕不接茬,宋心舞顯得有些尷尬,她咬了咬嘴唇,再次開口道:
“聽說前輩號稱十絕,刀槍劍棍掌,琴棋書畫算,全是當世最強……”
“哎哎哎,小女娃可不興給我戴高帽啊,我自己有幾分本事,難道自己還不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