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還有軍隊嗎?剿匪這種事,怎麼也輪不到你啊!”
吳煩笑笑道:“軍人就不是爹生娘養的了嗎?他們也是人,他們能做的事,為什麼我就不能做?
而且,現在的朝廷和官僚是什麼德行,你不知道嗎?指望他們,那些黑風盜能橫行這麼多年嗎?
好了好了,你忘了吳大哥天天讓你給我敲棍子了嗎?你吳大哥現在神功大成,區區強盜,上不了我的!”
紀靈依舊不是很放心,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吳煩則小心翼翼的幫她把臉上的淚痕抹掉,把紀靈推出屋外道:
“小花貓快去洗個臉,好好休息吧,去吧!”
送走了紀靈,吳煩卻沒能鬆掉一口氣,別看他剛才說的那麼大義凜然,事實上,他又不是這個時代的人。
也許紀老爹他們還算得上是他的羈絆,但其他人,說實話,他真的沒多少感情,讓他為他們去拼命,他也沒這個代入感。
說他自私也好,他願意去剿滅黑風盜,更多的還是為了自己的利益。
賞金和武考名次都是小事,關鍵是合法的殺人執照,朝廷可不會那麼容易頒發下來,這一次之所以發出懸賞,關鍵還是上雲縣的這位縣尉太靠不住了。
但無論怎麼說,吳煩雞殺過,鴨殺過,就是沒殺過人,哪怕是惡貫滿盈的大惡人,真正下定決心去做這樣的事,他還需要不斷的心理建設。
玩遊戲一刀一個小強盜半點都沒有阻礙,那是因為吳煩知道那是遊戲,活生生的世界裡,有些事情還是很難去做的。
不大的臥室裡,吳煩突然擺開架勢,原地紮起了馬步,練起了金剛開碑手和金剛推山掌。
金剛開碑手已經學會了,但離融會貫通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金剛推山掌更是一點都沒有要掌握的跡象,只能透過不斷的練習形成肌肉記憶。
高達40多點的基礎臂力,吳煩打出去的每一掌,都帶著呼呼的風聲。
哪怕僅是自己練習,吳煩也沒有半點偷懶,每一拳,每一掌的發力,都做到了自身的極致,不一會的功夫,就全身都溼透了。
金剛身和金剛掌的修煉,尤為的耗費體力,吳煩想要驅逐掉身上那莫名的煩躁,更是比平時都要用力幾分。
但哪怕筋疲力竭,他也依舊孜孜不倦的練習著,甚至連內功的修煉也放棄了,他怕自己一打坐起來就會胡思亂想。
終於,吳煩一個踉蹌,馬步再也扎不穩,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實在是懶得再爬起來了,伸手卷過床上的被子,吳煩索性就躺在地上呼呼大睡了起來。
他實在是太累了,累到沒有半點精力去胡思亂想,幾乎是蓋上被子的瞬間,吳煩就已經睡著了。
第二天,吳煩悠悠的醒了過來,哪怕天天練功,今早爬起來的時候,渾身也有股酸脹的感覺。
他知道,這是因為昨天晚上訓練太超量了。
除了訓練量大之外,地上睡了一夜,他倒沒有太多的感覺,哪怕之前渾身汗淋淋的,也並沒有傷風感冒什麼的。
高根骨和玄心正法,給了他這麼“作”的資本,至於地面太硬,對他來說就更不是問題了,因為反正床板也沒軟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