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煩顧不得看手裡的紙張,通通直接塞進了懷裡,同時大聲喊出了暗語,揚起了手臂上綁的帶子。
這隊步兵人數不是很多,大概只有30人左右,人人身披重甲,雙手持刀,腰間還掛著手弩。
沒有盾牌,好幾個步兵身上還插著箭羽,但那幾個就像個沒事人一樣,似乎絲毫沒有感覺。
吳煩雖然通了姓名,但這群步兵還是一擁而上,不僅把吳煩的柴刀給卸了,背後背的箭囊也給卸了下來。
至於他那把鐵脊弓,之前要戰鬥倒是早早的扔在了一旁。
很快,在一名頭頂翎羽的將領護衛下,趙心武從士兵們的身後走了過來。
他一眼就看到了被看押住的吳煩,以及地上躺著的莫成空。
趙心武眉頭一皺,道:“先放開他!”
那些步兵絲毫不動,將領連忙瞪過去一眼,這才鬆開壓著吳煩肩膀的手,退到了一邊。
“吳兄,這是怎麼回事?”
趙心武雖然曾經當眾闡明過身份,但從未通報過他的官職,吳煩也不是官場中人,是以他依舊以平日裡的態度對待。
吳煩和趙心武打的交道那可就多了,對這個人知根知底的很,倒也沒有奇怪他的態度。
吳煩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指了指躺在地上的莫成空道:“這人就是黑風寨的寨主,莫成空。
與他一同出來的,還有他兒子,不過人已經跑了,已經有兄弟去追了,但中了這莫成空的暗算,也不知道有沒有追上。”
將軍一皺眉,沉聲道:“他與你一般綁著帶子,你何以認定此人就是黑風寨的寨主,你之前見過他?”
趙心武哼了一聲,道:“無論真假,先讓人去追,這些人渣,一個都別放跑!”
將軍一使眼色,立刻有一幾名軍士,當場就開始拆卸身上的重甲。
吳煩這時道:“那人身上也綁了帶子的,如果追不上的話,可能是逃到山下的田家莊園去了。
你們最好是先看守住莊園的出口,等大隊人馬到了再進去搜捕。”
將軍看了看趙心武,之後衝著那幾名追擊的軍士點了點頭。
此時,被軍士們救治起來的殺豬仔他們,也被帶了過來,他們其實還好,只是被震暈了過去,休養個幾天就沒事了。
“現在說說怎麼回事吧?”將軍又一次開口道。
幾名武考生面面相覷,其中一人道:“我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只是跟著吳煩從小道上山。”
另一人接著道:“是的,我們也是剛上來,然後就看到這人從裡面走出來,身上還綁著帶子,說對了暗語。
他說他要帶著自家侄子下山去喝酒,所以我們就讓開了路。
不過吳煩說他是黑風寨的寨主,還從後面打了他一掌,我們見他們打起來,這才想上前幫忙,卻被震暈了過去。
後面發生的事情,我們就都不知道了!”
吳煩翻了個白眼,差點嗤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