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的不開心,幾乎已經寫在了臉上。
論身份,他是五品縣令,對方只是一個七品縣尉。
論職權,本次武考,他是主考,對方只是一個助手,連副考官都不是。
論成績,三圈下來,吳煩幾乎領先了別人一圈半,要是之後沒有跑得更快的騎手,那別說一個甲了,就是直接給甲上,也是理所當然的。
然而,即便如此,這個縣尉依舊當眾頂撞了他,理由只是考核已經結束之後,吳煩控制不住馬匹。
按照晉朝的制度,吳煩已經完成了比賽,他批一個“甲”成績必然是有效的。
但縣令瞥了眼身旁的御史,這御史雖然從頭到尾都客客氣氣的,可縣令知道,今天場上發生的一切,必然都會被記錄下來。
到時候要是有人透過吳煩的騎術來攻擊自己,他還真不一定站的穩腳跟,最關鍵還是縣令也看出來了,吳煩的騎術的確不過關。
‘罷了罷了,反正這個地方,我待幾年就要離開了,沒必要和當地的豪強起衝突。’
心裡這麼想著,於是點點頭道:
“既然如此,那就先待定吧,等全部考完給個“甲下”或者“乙等””
趙心武需要等到第三輪上場,毫無疑問,表現的極為搶眼。
最後公佈成績的時候,趙心武得了“甲上”,吳煩卻只得了一個“乙等”。
公佈成績的時候,趙心武還有點不好意思,畢竟他之前還揚言最少一個甲呢,對著吳煩連連抱歉。
吳煩自己倒無所謂,已經比之前預想的丙等高了一級,排名起碼在前三十以內了。
而且,吳煩自己還白撈一個騎術的技能,雖然三圈下來騎術也才2級。
更何況,人家出於好意,把這麼好的馬借給自己,他吳煩怎麼可能還去接受別人的道歉。
晚上回到家,吳煩向家人公佈了自己的成績,聽說是乙等,大家心情也都還不錯。
吃完了晚飯,吳煩照例偷偷去參加了地下拳賽。
昨天一日沒開,今天的地下拳場就很火爆了,只是和風雲擂未開時還是比不了。
而且,霸刀門那邊已經把重心轉到了風雲擂上,年輕弟子全都跑光了,只剩幾個年紀大了的還在。
驟然少了一大勢力,拳賽的精彩程度大打折扣。
吳煩今天的對手,卻是一個熟人,當然,這人吳煩並不認識,但他身後的勢力,吳煩卻很熟悉了。
這是一個來自百草堂的體修高手,吳煩曾經看過一場他的戰鬥,技巧方面遠弱於一般的玄字號選手,但這傢伙有兩個很大的特點。
一個是耐打,那一場戰鬥,起碼比對手多捱了十多拳,卻半點事都沒有。
另一個則是身體能夠做出許多非人一般的動作,比如對手明明已經閃避掉了他的拳頭,他的手臂卻能透過非正常的扭曲,生生又打了回去。
本地的一些拳手其實都不是很驚訝,也就一些外地來的拳手驟然之間可能會不太適應。
實際上,這個拳手的實戰經驗並不是很高,就是戰鬥方式新奇了一點,在本地的知名拳手面前,就是一個捱打的沙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