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在場的基本都是上雲縣的權貴子弟了,這個趙心武一看派頭就知道來頭很大,沒人會以為他會沒資格參與考核。
就連吳煩也很忐忑,不過他忐忑的不是趙心武參與不了比賽,而是忐忑他昨天觸發的劇情,到底會不會和遊戲裡一樣生效。
只見趙心武身後一名隨從,找到正在主持的縣尉,頗為隨意的在縣尉耳邊耳語了幾句。
考生們都驚呆了,這是什麼樣的權勢,才能讓一個隨從可以毫無忌憚的,把一個正在主持武考的朝廷命官,這麼隨意的拉到一邊說悄悄話?
這個答案,他們註定想不到了,別說他們了,就連上雲縣的縣令和縣尉也都弄不清楚趙心武的身份。
他們雖然早就多方打聽這趙心武的來歷,但一直沒有確切的訊息。
縣令知道的多一點,但也只知道對方手裡有郡守大人的令牌,所以哪怕不合規矩,也依舊讓趙心武上了上雲縣的武考名冊。
但今天早上,一封從郡裡六百里加急的公函被送到了縣令的案頭,差點耽誤了他主考的行程。
公函的內容很簡便,可裡面的內容卻讓縣令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說這是一封郡守發給他的私人信件的話,那這縣令還能看懂,可走的是公函,那就意味著一切都被記錄在案了,這就讓縣令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公函上只有一句話:
從即日起,上雲縣一切軍政事務,全部交由特使趙心武負責,上雲縣一應軍政主官,務必全力配合。
落款則除了郡守府的大印之外,居然還有郡尉府以及御史監的大印。
這代表著這份公函,是由三大部門聯合簽發的,基本也代表著郡裡的最高命令,哪怕是縣令,也最多隻能參奏至中央,想要拒絕恐怕是不可能的。
如今這份公函,縣令還沒來得及交給縣尉,所以坐在後方的縣令,看著他們在交頭接耳,心裡也是惶恐的很,不知道這特使要搞什麼名堂。
好在,沒出現什麼讓縣令難堪或難以掌控的局面,那隨從離開後,縣尉皺了皺眉,大聲宣佈道:
“考生趙心武退出此次武考,所有考生繼續參與考核!”
縣尉的話音一落,吳煩就知道差不多成了,之前遊戲裡雖然沒有這麼細緻的劇情,但吳煩也知道結果,後續劇情一旦觸發,後續的考核裡就沒有趙心武存在了。
如今趙心武雖然還在,但畢竟不參與考核了,應該算是成了。
想到此,吳煩就更不在意這次的步射成績了,信手從前面一位考生手裡接過一把長弓。
武考雖然可以自備弓弩,但弓弩不像刀劍,屬於朝廷明文禁止的管制物資。
這些個權貴雖然已經不怎麼把朝廷的規矩放在眼力,但現在軍用品的做工,依舊超越市面上絕大部分弓弩,也就沒必要特意自帶弓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