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要處理的事情已然一堆了,可不想再多幾件麻煩在身,還是趕緊打發了要緊。
匆匆睡下,一夜又悄然過去,第二天一早,紀靈依舊早早的喊吳煩起床,不過昨日那般的興奮勁卻是全都沒有了。
“怎麼了,今天蔫了吧唧的?”吳煩疑惑的問道。
紀靈撅了撅嘴,委屈的道:“爹爹昨天已經打聽過了,說今天要考的是騎術。
咱們家連馬都沒見過,你到哪裡去學騎術嗎?這武考就是故意為難人的。”
吳煩笑著揉了揉紀靈的腦袋,道:
“倒也不是什麼大事,大不了就得一個丙嗎,反正從今天開始不會再淘汰了。
你吳大哥就算再得兩個丙,有力科和武科兩門成績做保證,哪怕沒得出現,混個百八十兩銀子回來也是好的嗎。”
武考取士和文考又有不同,文科生讀書雖然也費錢,但基本都是花在了筆墨紙硯之上。
這不像武考生,打磨身體要很多錢,學習兵法還要錢,練習武藝更是錢不能少,馬匹良弓每一個也都需要花費巨資。
所以,晉朝有規定,文武考透過的考生,全都會獲得“士”的頭銜,免除一切徭役。
但文士則會由當地縣衙供養,提供一應財米油鹽,筆墨紙硯,甚至還有專門的教諭負責教導。
武士就不行了,朝廷連給軍隊裡所有的騎兵每人配一匹馬都做不到,更別提供養武士了,只能每人發一筆銀子了事。
但是發的多了,文士們有意見,發的少了,武士們也是不服,憑什麼文士國家包一切,他們習武之人就屁都沒有。
綜合考量下,朝廷就在總量不變的基礎上,讓每個人都有份,這人一多,攤到個人的頭上就少了,也就不那麼顯眼和突出了。
所以,那是昨天被淘汰了的,依舊能領到一斗米,如果吳煩真的能夠兩科都得甲的話,朝廷發下來的賞銀,絕對不會低於50兩。
50兩那可是一大筆錢,紀老爹買的商鋪也才200多兩,這麼一筆錢,基本等於城裡一套小房子了。
雖然吳煩這麼說,但今天全家的興致的確不高,尤其是紀老爹,飯桌上幾次猶豫,似乎想要說點什麼,卻都被吳煩岔過去了。
吳煩本就沒打算走武舉這條路,報名武考一是為了獎勵和名聲,二來也是鍛鍊一下。
畢竟現實世界是沒那麼多實戰機會的,沒見他連見不得光的地下拳賽都沒放過嗎。
他的志向壓根不在這裡,上雲縣僅僅是他一個短暫停留的場所,時機一到,他立刻就要離開的。
至於時機什麼時候到,已經很快了,他記得遊戲裡,只要觸發一段對話,武考的最後一考就會發生改變,到那時,就差不多該是他離開的時候了。
在家吃完早飯,在上雲縣的日子已然所剩不多,他就更珍惜這每一段的相處時光了。
今日考騎術,要去城外的校場,那裡可是不允許平民百姓進去參觀的,所以紀靈想去幫吳煩打氣加油都不行。
不止騎術,明天的步射和騎射也統統設定在校場之內,還有後天的兵法考核,雖不在校場,卻也是全封閉的考場環境。
一般情況下,普通人就只能觀摩力考和武考,但如果吳煩去觸發那段對話的話,今科的武考也註定無人能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