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吳煩剛喝的時候就被系統提示了,給大腿抹上蛇膽酒的時候,感覺更明顯。
吳煩不知道,老胡是在野外逮了一條蛇,現擠的蛇膽,還是原本酒葫蘆裡就有的藥酒,只是被桂花酒稀釋過。
反正這個蛇膽酒,並沒有增加內力的效果,恢復體力的速度倒很明顯,尤其是大腿上,酒精揮發過後的冰涼感,以及藥力發散過後的滾燙感。
這種感覺,吳煩都已經無法形容了,不能說是冰火交加,得說冰火兩重天。
按摩過後,吳煩好受了很多,剛要起來幹活,那邊老胡又道:
“行了,過猶不及,一上午雖然劈了200多塊,但除了一開始的,後面部分一點下劈式的精髓都沒有。
這一招下劈式,要的就是乾脆利落的勁,你先回去休息,吃過飯再來。”
吳煩開玩笑道:“您不發工錢就算了,連飯都不管了啊?”
老胡可能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撓了撓大鬍子道:
“好幾天沒賣柴了,下午我要去城裡賣柴了,明天再留你吃飯吧。”
吳煩叉著大腿,一扭一扭的走回了家。
紀老爹依舊沒回來,不過同村人剛好有人進城,老爹就託人給家裡帶了句話,說是已經物色好了幾個鋪子,等看的差不多了就回來。
眼尖的紀靈,早就在家門口等著了,不過村裡人來人往的,看著吳煩一扭一扭的模樣,也沒好意思出來扶一把。
倒是幾個過路的村民,看見吳煩的樣子,還關照他去紀長春那裡開幾服藥。
不過,回到了自己家裡,吳煩就成老爺了。
紀靈哪裡還捨得讓吳煩動一下啊,攙扶著他坐在椅子上,慌慌張張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吳煩看她著急的樣子,就笑著道:“不要擔心,就是蹲麻了而已。”
聽吳煩這麼說,紀靈就帶著哭腔道:“那老胡平時人還不錯,怎麼對你這樣啊?
你打酒給他喝,白白幫他幹活不說,他連個板凳都不給你坐嘛?”
吳煩苦笑不得,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他剛剛隨口說的那個麻,不是真的蹲麻了的麻,
幸好,吳煩雖然沒有多少哄女孩子的經驗,轉移話題的本事還是有的。
他揉了揉大腿道:“我這是練基本功呢,剛剛老胡跟我說了,要是有人能幫著按一按,很快就會好的。”
紀靈紅著眼睛白了吳煩一眼,哼道:“你自己哪裡沒長手啊?”
吳煩舉起自己那雙恨不得比紀靈臉還大的大手,道:“哎呦,我這雙手按下去,本來沒事的大腿也要有事了。”
瞪了吳煩一眼,明知道他佔自己便宜,紀靈終究是不忍心看著吳煩這副疼痛難忍的樣子。
就這樣,紀靈一雙雖然經常幹粗活,但還算白淨柔嫩的小手,被吳煩哄著不停的在他大腿上揉啊揉,揉啊揉。
紀靈的小手沒敢用力,這樣的按摩能有什麼效果吳煩不知道,他只知道,這一刻他就有些飄飄欲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