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剛剛掉在水裡,也不知道泡壞了沒有。”
吳煩說完,身體也跟著抖了一下,寒潭水的溫度極低,之前吳煩為了尋找地下入口,就不知道被凍死過多少次了。
倚在吳煩的身上,林曉芸也感受到了吳煩的顫抖,她想了想道:
“你身後的揹包裡,有什麼東西是可以引火的嗎?”
“有的有的,我在山上宿營時,還留下一點炭火沒用,本想方便下次取火的。”
說著,吳煩小心翼翼的把林曉芸抱著靠到了牆邊,然後才卸下揹包,把藏在最底下的木炭給倒了出來。
知道要掉入寒潭,吳煩特意用油布把木炭包裹了起來,如今解開,雖然還有點潮溼,但耐心一點,也不是點不著。
放好木炭之後,吳煩又從懷裡掏出了書信,這玩意他就沒有特意去保管了,果然被水泡的走了行。
還好,整封書信沒有被揉搓過,小心一點,還能看得清上面寫了些什麼。
靠在牆邊上,林曉芸單手朝著吳煩碼好的碳堆一指,一道細細的火線,從林曉芸的手指中射出。
這道火線異常細小,甚至都沒吳煩自己的火摺子明亮,但神奇的是,吳煩始終點不著的碳堆,被這道火線瞬間就點燃了。
暖暖的火光升起,黑漆漆的墓道內,總算是有了一點光亮和溫度。
藉著這絲火光,吳煩也瞬間瞥到了許多不該看的東西。
總算他反應比較塊,連忙脫下身上的虎皮衣,扭著身體朝林曉芸走去。
林曉芸微不可察的再次舒了口氣,吳煩雖然有過幾次失禮,但大體都是可以理解和諒解的。
從他現在的反應來看,為人應該還是值得信任的。
不過,林曉芸也沒有就此放下警惕,身體沒有徹底恢復之前,她誰都不信任。
“仙子先披上吧,這件虎皮衣雖然浸溼了,想來以仙子的本事,應該也是無礙的。”
看著吳煩扭著身體跌跌撞撞的樣子,林曉芸笑著道:
“我姓林,師門賜名曉芸,要是算上你幫我砸暈那條惡蟒,你都救我兩回了,就別再仙子仙子的叫了吧?”
‘我那是故意的來著!’
心裡這麼想著,嘴上可不敢這麼說,吳煩尷尬的咳嗽一聲道:“額,我姓吳,單名一個煩字,是煩惱的那個煩。”
“吳煩,無煩,你父母也是有心了,希望你全無煩惱。”
吳煩皺了皺眉,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林曉芸目光如炬,吳煩臉上的表情,絲毫沒能逃過她的眼睛。
“怎麼了,我說的不對嘛?”
“應該是這個意思吧,我是被人收養長大的,並沒有見過父母。”
吳煩面色深沉,卻是想到了曾經深愛著他的父母們。
“啊,對,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