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識的瞥了眼身下,吳煩感覺自己呼吸都艱難了許多。
“我也這麼覺得,咳咳,你好點了沒?”
林曉芸盯著吳煩看了一眼,然後搖搖頭道:
“情況並不是很好,全身骨頭都斷了,也用不了力。
我的衣物和傷藥,都放在岸邊,如果不能儘快回去的話,我大概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裝,你繼續裝,要不是老子經驗豐富,肯定就栽你手裡了。’
吳煩既然已經找到了時間節點,要說沒有繼續實驗下去,根本就沒人相信。
事實上,透過落水事件,導致林曉芸和碧波蟒兩敗俱傷之後,吳煩的確可以漁翁得利。
一個是可以趁機弄死那條大蟒蛇,獨霸冰晶草。
這麼做的話,會錯過救治林曉芸的時間,讓未來的一代仙子,直接香消玉殞。
順便一提的話,吳煩是經常選擇這個選項的,以至於玩過那麼多次的結局,吳煩依舊對林曉芸瞭解的很少。
第二個選項自然是選擇救治林仙子,但除了獲得了林仙子大量好感度之外,其餘收穫就不多了。
而且林曉芸常年在外遊歷,除非特意去找,否則下次見面,都不知道多少年以後了。
當然了,吳煩現實裡不說是一個多麼正直的人,起碼還是講點原則的,但玩個遊戲,還是那種和現實幾乎一模一樣的遊戲,吳煩就不那麼講究了。
更過分的是,這個遊戲是有邪惡結局的,有些壞事,吳煩可以光明正大的賴給遊戲。
所以,他不可避免的,向昏迷的林仙子伸出了罪惡之手。
嗯,每次伸手,基本都沒有過好下場,不是被林曉芸的護體真元燒成灰燼,就是被暗中蓄力的林仙子一指頭戳死。
沒錯,這女人心機深著呢,吳煩到死都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醒的,或者乾脆就從沒有暈過。
一個人獨闖江湖,光有本事那是不行的。
現在,這女人又開始表演了,明明早就有能力弄死他了,偏偏還要假裝深受重傷的樣子。
吳煩能夠猜到這女人的想法,無非是摸不清吳煩的為人,想要試探他一下。
如果吳煩真的以為林曉芸身受重傷,就可以肆意妄為的話,她就拼盡最後一口氣,和吳煩同歸於盡。
早上過不知道多少次當的吳煩,當然不會再上當。
他想了想道:“我懷裡還有一些傷藥,都是裝在瓶子裡的,不知道對仙子有沒有幫助?”
林曉芸大眼睛眨了眨,道:“你認識我?”
吳煩當然認識,只是在這個世界,他不應該認識才對。
“仙子為何這麼說?這黑漆漆的墓道中,我連仙子的臉都看不清。
再說了,我一個鄉下小子,哪裡有福氣,認識仙子這樣的人物。”
吳煩看不清林曉芸是真,但林曉芸看吳煩,那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
濃眉大眼的國字臉,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的信任感。
林曉芸自嘲道:“什麼狗屁仙子,現在還不是光溜溜的躺在你懷裡,你要是見我一眼的福氣都沒有,那現在這個樣子又算的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