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吧裡最豪華的包廂內,聚集這座城市龍頭地蛇,黑白兩道的大人物,總算是可以互相打個照面,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啊。大家喝酒跳舞好不痛快!每個人身邊不是左擁右抱,偷一口香?
更有甚者當面上演活春宮,滋味銷魂,美名其曰,食色性也人之常情。
氣氛是異常奢華糜爛。
“呵,也不知道誰請的爺,頂上的練家子還把爺罵了一頓,一頓修理,呸!爺來就不錯了!”說著抓起酒就碰了一個杯子喝。
一飲而盡。
“呦,黃皮子,你還委屈上了?我剛從我的小島上度假呢,一個電話就把我叫回來了,我不也沒說什麼~來~笑一個!”芊芊細手挑起一個美人,另一隻在胸前肆無忌憚的搓捻。
“呸!小白臉!”
“美人~叫的真好聽,大點聲~”也不惱,只是手上的動作更粗暴。
“白羊,不知你這手上嬌滴滴的美人可割愛?”一個軍裝制服美好少年,只是面上有點冷。
“冷少想要~給你又何妨。”似是玩膩了,漫不經心的隨手一扔。隨手一打鈔票,還在喘息未定的人馬上感恩戴德。
“好了!像什麼樣子!我可醜話說在前頭,一會都給我加緊尾巴了,別給我丟人!”
主位上赫然坐著一位位高權重者,已然年過半百,卻只是鬢角白了些罷了。
“這老爺子生這麼大的氣啊。你們也不長點心,淨整這不痛快的事!”說著慢慢從陰影走出來,捏了捏老爺子的肩膀。“您啊,可別跟他們一般計較。”
“瞧瞧人家,瞧瞧你們,你們要有一半像人家,我都省心的多!”說著又咳起來。
“別動怒別動怒,您消消氣啊。”這柔美的聲音,原來竟是江雨雲。
咚噠噠,咚噠噠。
這節奏一出,氣氛陡然一轉,身邊的女人也都不再放肆,嬉皮笑臉的白羊難得也嚴肅起來。
黃皮子:奶奶個熊!竟然碰見活的了!
冷年:看來……事情不小。
江雨雲:一群沒見過世面的東西。
老爺子:一半,我就只想要一半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