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耶拉!”這個時候一個男生舉起了手——
提耶拉記得他應該是叫邁克爾科納,好像是個混血家庭出身的小巫師。
“請講。”提耶拉說道。
“我們為什麼還要在這裡再學這些東西?”邁克爾科納憤憤的說道,似乎對於提耶拉的安排有些不滿。
“你指的這些東西是……”提耶拉挑了挑眉問道。
“那些理論,還有你的那些改革思想。”邁克爾科納不滿的說道,“我們在烏姆裡奇和鄧布利多的課上已經學得夠多的了!”
“邁克爾科納……對吧?”提耶拉笑著說道。
“是。”
“那麼,邁克爾科納同學,你能告訴我魔法的原理嗎?”提耶拉問道。
“嗯……嗯……嗯……嗯……”邁克爾科納想了半天之後回答道,“不知道。”
“不過我也不需要知道。”邁克爾科納緊接著又補充道,“我不知道原理就能使用魔咒。”
“那你能用好嗎?”提耶拉反問道,“你們每一個人難道都是像鄧布利多,像伏地魔那樣的天才巫師?”
“難道你們天生不需要練習甚至只需要極少數的練習就能熟練掌握一個魔咒?或者某一類的魔法?”提耶拉嘲諷的說道,“我拜託你們,你們要面對的是兇殘的食死徒,和曾經狩獵過我們的麻瓜。”
“難道你們以為你們的時間很多?難道你們以為這是學校的練習?”提耶拉冷笑著說道,“你們以為你們被食死徒擊倒了,你們以為你們被麻瓜中的兇殘分子抓到了之後,你們能聳聳肩,開個玩笑,說句我認輸,他們就能把你送回家?”
“別天真了!”提耶拉覺得自己演鄧布利多演得久了之後也帶上了一絲上位者的威嚴,“當然,你們可以選擇按照舊方法,不停的唸咒語練習,然後花十倍的時間去練習,再花十倍的時間去熟練,再花十倍的時間練習無聲咒。”
“或者你們花一倍的時間去學習魔法原理,花費一倍的時間去練習,再花費一倍的時間練習熟練。”提耶拉說道。
“那我們為什麼還要學那些改革思想啊?”或許是因為提耶拉和自己同輩的原因,邁克爾科納並沒有面對鄧布利多時那樣敬畏,再次舉起手抬槓道,“我覺得這次對我們的實力提升完全沒必要,難道我們遇到了食死徒還要上去跟他們講道理嗎?”
“什麼是力量?”提耶拉問道,問完之後沉默的看著眾人——
無論哈利,羅恩,赫敏,還是其他學生都面面相覷,不知所答。
“魔杖?魔藥?魔法物品?魔咒?”提耶拉甩出了幾個選項。
“不,都不是。”提耶拉說道,“思想,才是我們戰無不勝的武器。”
“我們面對的將是一場冗長而殘酷的戰爭。”提耶拉說道,你要說這個我可就不困了,我還真就怕你不問呢。
“我們要防備的不僅僅是敵人手中的魔杖,還有他們那看似正確,合理但其實殘酷的純血至上的思想。”提耶拉繼續說道,“我們之中有不少的純血巫師,我們無法保證我們當中每一個人的絕對忠誠。”
“朋友的背叛比敵人的屠殺更可怕,更殘酷。”提耶拉目光堅毅的說道,“所以我希望每一個加入我們的人能端正我們的思想,正視我們自己的身份。”
“我們是誰?”來來回回的走著,邊走,邊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