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耶拉在說完這番話沒多久之後,就乾脆了當的消失不見了——
是真的消失不見了,提耶拉只留下一句“我最近要忙別的事情。”,就飄然離去,那之後一連幾個星期,無論哈利用復活石還是塔羅牌都無法再聯絡到提耶拉。
這種情況多多少少讓哈利有點煩躁。
幾乎是在提耶拉和他們告別的第二天,哈利上完新學期的第一節黑魔法防禦術課,並開啟宿舍的門,剛往裡走了一步的時候——
他的腦袋就像被切開似的疼了起來。
他不知道身在何處,站著還是躺著,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名字,瘋狂的笑聲在他耳中迴響,他好久沒有這麼開心過了,興高采烈,欣喜若狂,得意忘形,就像是有一件大大的好事發生了一樣——
“哈利?哈利!”有人打了他一個耳光,瘋狂的笑聲中插入一聲疼痛的叫喊。快樂漸漸消失,但笑聲還在持續著。
他睜開眼睛,發現那瘋狂的笑聲是從他自己嘴裡發出來的。
他一意識到這點,笑聲就消失了。
哈利氣喘吁吁地躺在地上,瞪著天花板,額頭的傷疤可怕地跳動著。
羅恩俯身看著他,看上去很擔心。
“你怎麼啦?”
“我,我,我不知道!”哈利坐了起來,“他很高興,很高興的樣子。”
“神秘人?”
“就像是有一件好事發生了。”哈利虛弱的嘟噥道,他像夢見韋斯萊先生被蛇咬之後那樣渾身發抖,非常難受,“他一直盼望的事情終於發生了一樣。”
哈利的問題第二天就找到了答案。赫敏的《預言家日報》送來後,她開啟報紙先看頭版,突然尖叫起來,周圍的人都朝她看。
“怎麼啦?”哈利和羅恩一齊問。
她把報紙攤到桌上,指著佔滿頭版的十張黑白照片,九個男巫和一個女巫的面孔,有的在無聲哂笑,有的傲慢地用手指敲著邊框。
每張照片下注有姓名和被關進阿茲卡班的罪行。:
安東寧多洛霍夫,一個男巫蒼白、扭曲的長臉對著哈利冷笑,兇殘殺害吉迪翁和費比安普威特夫婦。
奧古斯特盧克伍德,一個頭髮油光光的麻臉男子倚在邊框上,一副厭倦的表情,向神秘人洩露魔法部機密。
但哈利的目光被那個女巫吸引了。
第一眼看報紙時她的面孔就跳入了他的眼簾,她黑色的長髮在照片上顯得亂蓬蓬的,但哈利見過它光滑烏亮的樣子。
她厚眼皮下的眼睛瞪著他,薄嘴唇上浮現出一絲高傲的、輕蔑的微笑。像小天狼星一樣,她還保留著一些俊美的痕跡,但某種東西——
也許是阿茲卡班,已經奪走了她大部分的美麗。
貝拉特里克斯萊斯特蘭奇,酷刑折磨弗蘭克和艾麗斯隆巴頓夫婦,導致二人永久性殘廢。
赫敏推推哈利,指指照片上方的標題:
《阿茲卡班多人越獄魔法部擔心布萊克是食死徒的“號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