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烏姆裡奇尖叫道,就好像鄧布利多撕的不是《第二十五號教育令》而是她親媽的遺照一樣。
“你想幹什麼?你這是在謀反!”烏姆裡奇色厲內荏的吼道,“他在謀反啊!他在謀反!在謀反啊!”
烏姆裡奇衝著堵住門口的帕西韋斯萊,西託菲爾普斯和巴特羅卡頓大喊大叫道:“他在謀反啊!鄧布利多在謀反啊!你們都看見了,他在謀反啊!快抓住他!快把他抓起來啊!”
但是無論烏姆裡奇怎麼大喊大叫,帕西韋斯萊,巴特羅卡頓和西託菲爾普斯都沒有任何行動,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站在那裡,好像沒有聽見烏姆裡奇的大喊大叫一樣。
“呵呵……”提耶拉冷笑了一聲,“我是不是謀反,只取決於你,和你的魔法部是什麼態度。”
“多洛雷斯烏姆裡奇女士,你認為你的權力來自於哪裡?”鄧布利多問道,“來自於那廢紙一般的教育令?來自於康奈利福吉?”
“不,不,不……”提耶拉笑著說道,“權力來自於暴力……來自於魔法部所掌握的傲羅們。”
“無論是麻瓜界還是魔法界都一樣,掌握了力量,掌握了絕對的暴力,才掌握了絕對的權力。”脫離笑著說道,“再次基礎上,其他的政令,經濟,法律,輿論都只是暴力的延伸而已。”
“但是恕我直言。”鄧布利多笑著說道,“就魔法部的那些傲羅,就算全部擰成一根繩子,也打不過我,或者伏地魔。”
“而我現在之所在允許這樣一個腐朽的魔法部存在,之所以允許康奈利福吉那個傻瓜坐在魔法部部長的位置上,就是因為你們魔法部的存在多多少少能抑制伏地魔崛起的速度,能讓我多出不少的時間準備。”提耶拉冷笑著說道,“所以下次你如果真的想要推行一個政令,要麼老老實實的去我辦公室,和我商量,要麼……”
提耶拉冷笑著說道:“要麼你讓康奈利福吉帶著所有的傲羅。”
“記住,只有絕對的力量才能衍生出絕對的權力……沒有力量的你,什麼都做不到,”
說完這句話,鄧布利多,或者說提耶拉甩了一下袖子,推開堵在門口的帕西韋斯萊,巴特羅卡頓和西託菲爾普斯走了出去。
留下在原地臉色青一陣紅一陣的多洛雷斯烏姆裡奇。
那之後,整個霍格沃茲突然安靜了下來,烏姆裡奇和鄧布利多直接似乎達成了某種奇怪的平衡——
烏姆裡奇依舊在頒佈她那奇怪的教育令,只是這次她再也沒有,也不敢當著霍格沃茲任何一位教授或者學生的面親自頒佈,而是悄悄的用畫框裱起來,然後掛在禮堂大廳入口處的石牆高處。
而鄧布利多——
雖然至少每個週三週五都從禮堂大廳的門口經過,也每週都能看得見那些教育令,但鄧布利多似乎也並沒有把它們全都摘下來的樣子,而是在每次上課之前都諷刺的說道:
“我看到烏姆裡奇教授又為我們霍格沃茲枯燥的石牆上新增了新的文學作品。”
鄧布利多都這樣說了,其他學生當然也沒有多少把烏姆裡奇的教育令當一回事,陽奉陰違,甚至明裡暗裡都不當回事的大有人在——
沒錯,提耶拉說的就是哈利,羅恩,納威,金妮,還有其他格蘭芬多的小巫師。
那天在麥格辦公室的強硬態度似乎給了格蘭芬多鼓勵一樣,開始舉著鄧布利多的名義故意做一些違反烏姆裡奇教育令的事情。
提耶拉一般稱呼這種行為為“欠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