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見到提耶拉從紐蒙迦德出來之後,一直等在堡壘外面的鄧布利多有些焦急又緊張的問道——
“他......過得還好嗎?”鄧布利多遲疑的問道。
“很好......”提耶拉淡漠的說道,“他過的很好......”
“他都跟你說什麼了?”鄧布利多又問道。
“他認為我現在的計劃還有點操之過急......”提耶拉想了想之後,斟酌著用詞說道,“他認為我現在應該先幫助您清楚巫師世界內部的不法份子再進行全員移民......”
“那麼你的意思?”鄧布利多問道。
“我同意他的想法。”提耶拉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我同意留下了先對付伏地魔。”
“很好......”鄧布利多笑著說道,“蓋勒特還有說什麼?”
“他說......”提耶拉抬頭看了看鄧布利多,鄧布利多也看著提耶拉——
“他還說......”提耶拉嘆了一口氣,頓了頓,然後才說道,“他還說,他願意把他的名號,他的殘黨,還有他的形象都交給我,他希望我能按照我的意願,建立一個全新的,公平公正的,沒有壓迫,沒有階級,沒有歧視的新魔法界。”
“很好的理想......很偉大的目標......”鄧布利多讚歎道,然後又期許的問道,“還有嗎?”
“唉......”提耶拉無奈的說道,“他說他還愛著您,這份愛戀從未改變......這份愛戀至死不渝......但很抱歉,他不能再見您了......他在這條路上走得太遠,陷得太深......他已經不再具備人類的形態......他如果和您見面......將會給您,還有整個世界帶來無法估量的傷害......”
鄧布利多沉默的點了點頭,並沒有再說什麼,直接移形換影回到了霍格沃茲的校長辦公室。
提耶拉也緊隨其後,直接透過神性維度跳躍回了霍格沃茲。
回到霍格沃茲之後,提耶拉突然愣了愣——
“怎麼了?”鄧布利多問道。
“哦......不,沒什麼......”提耶拉拍了拍自己的腦門,“忘了一件事而已......羅茜兒夫人......伊戈爾卡卡洛夫還有那個海瑟薇羅曼諾夫......好像還一直被我困在禁林裡面呢......”
“什麼?你不是說過幾天之後就會消失嗎?”鄧布利多吃驚的問道。
“那是我成功離開之後......我所構建起來的無限鎖沒了我的力量的支撐,就會自動崩潰......”提耶拉無奈的撓了撓頭,“但我這不是沒走成嘛......所以維度力量一直在持續不斷的供應著無限鎖......而我這幾天一直在忙著探究我無法遠離的原因,一時之間就沒有關注他們......”
“不過算了,他們看上去還好......”提耶拉說道,然後笑了笑,“他們還能堅持。”
......
與此同時,禁林深處。
海瑟薇羅曼諾夫有些氣喘吁吁的靠在一個粗大的樹幹上,一頭雪白的頭髮明顯有些凌亂,但是衣衫還算是整潔,也沒有沾染多少灰塵,只是臉色有點蒼白,像是大病初癒一般
至於另外兩位,羅茜兒夫人和伊戈爾卡卡洛夫——
此時他們已經乾瘦得如同骷髏一般,眼睛晦暗,膚色蠟黃,雙目無神的跌坐在距離海瑟薇羅曼諾夫不遠處的一座巨樹底下,如果不是他們的胸膛還輕微的起伏著,否則任誰看,都只會覺得這是兩具餓死的乾屍而已。
無論是羅茜兒夫人還是伊戈爾卡卡洛夫都已經陷入了深深的絕望之中,連海瑟薇羅曼諾夫也在不久之前停止了進攻,而是一臉絕望的躺在樹底下。
他們已經忘記自己被困在這片禁林中有多久了,也許一個星期,也許一個月,也許足足有一年了,時間在這裡似乎毫無意義,頭頂上的天空永遠是和他們進來時一樣的夜晚,皎潔又孤高的月亮一成不變的懸掛在他們頭頂,像是高高在上的神明,似乎在嘲笑著他們的不自量力。
這裡是禁林,裡面擁有茂盛的植被,靠著魔法,海瑟薇,羅茜兒夫人和伊戈爾卡卡洛夫倒不至於餓死或者渴死,但是被圈禁,這種永無出頭之日的絕望卻能壓垮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