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起來之後的提耶拉伸出雙手,動了動手指,就好像在他面前有一面無形的鍵盤一樣。
美國隊長之盾,無限手套,還有閃動著雷光的風暴戰斧瞬間飛向哈利,美國隊長之盾附著在哈利左臂,無限手套套在哈利左手上,哈利的右手握住風暴戰斧——
面對火龍,哈利,或者說戰甲先是腳底噴火,一躍而起,躲過了匈牙利樹峰龍的火焰噴射,然後向火龍飛去,舉起風暴戰斧就是一記猛砍。
砍得龍頭不由得向下一沉。
再次抬起來的時候,龍頭之上出現一道一尺多寬的傷痕。
傷痕除焦黑一片,似乎被劇烈的電流洗過一般。
“嗷嗚——”匈牙利樹峰龍痛苦的仰天長嘯,但同時更加激起了它的兇性。
向著哈利章口就來,一口濃稠的火焰噴了過去——
但是並沒有卵用。
在美國隊長之盾和愛國者戰甲的雙重防護下,哈利毫髮未損。
在匈牙利樹峰龍火焰噴盡之後,美國隊長之盾突然衝著龍頭飛了過去,狠狠的擊中它的傷口——
“嗷嗚——”
又引得火龍一陣哀嚎。
那之後金燦燦的無限手套掐了過去,狠狠的捏住火龍脖子底下的咽喉部位。
然後右手的風暴戰斧狠狠的劈向匈牙利樹峰龍的頭頂,像是打樁機一樣不停的劈向傷口——
一分鐘之後,匈牙利樹峰龍的腦殼被劈開。
又是半分鐘過去之後,匈牙利樹峰龍的腦漿被劈了出來。
又是一分鐘過去,眾目睽睽之下,匈牙利樹峰龍在哈利狂風暴雨一般的猛攻之下,徹底嚥了氣——
那之後提耶拉放棄了對鎧甲的操控,鎧甲,包括裡面的哈利渾身一軟,向前一倒——
連哈利帶鎧甲一起倒在了血肉模糊的龍頭裡面。
“他,他,他,他,他!”紐特斯卡曼德伸出顫抖的手,指著賽場中央的哈利,氣得都說不出話來,“他竟然又殺了一條龍!他,他,他……你,你,你……”
紐特斯卡曼德轉向鄧布利多——
“現在霍格沃茲的學生怎麼回事?為什麼全是這種暴力,毫無愛心的學生?”紐特斯卡曼德憤怒的說道。
“是啊,我也在奇怪。”鄧布利多捋著鬍鬚,然後淡漠的盯著提耶拉,“哈利這孩子我知道的,下了魁地奇賽場連只蒼蠅都不願意打死,他為什麼今天表現得這麼暴力呢?”
而這個時候,坐在鄧布利多和紐特中間的提耶拉幽幽迴歸了“寄生者”的身體。
提耶拉雙手合十,然後一臉悲天憫人的說道:
“龍來之於塵土,也必將歸只於塵土,願它的靈魂在天堂安息吧,阿門。”
鄧布利多:……
紐特斯卡曼德:……
這兩位年逾九十歲的老人幾乎同時捏緊蒼老的手指。
“吶吶吶,鄧布利多教授,斯卡曼德先生。”提耶拉突然說道,“既然它死都死了,方便讓我拿點龍血,龍肉,龍皮龍骨,龍牙,龍腦髓,龍角,龍鱗走嗎?純學術研究,您應該不會拒絕一個愛學習的學生的吧?不會吧不會吧不會吧?您不會真的要拒絕吧?不會吧不——”
“咚——”
鄧布利多終究還是忍不住,抬起手,在提耶拉腦袋上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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