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脂肪肝?糖尿病?維生素?”喬治和弗雷德聽得一年疑惑,“那是什麼?”
“麻瓜的病。”提耶拉說道,為了防止韋斯萊雙子繼續追問又補充了一句,“巫師得不了。”
他在入座之前就向不知道藏在不知何處的家養小精靈要了一份不要沙拉醬的蔬菜沙拉和一份不要沙拉醬的水果沙拉。
雖然對於這個小巫師的要求感到十分奇怪,但家養小精靈還是照做。很快一盆不含沙拉醬的蔬菜和水果就出現在了桌子上。
聽到巫師得不了,韋斯萊雙子瞬間沒了興趣,轉而問起麻瓜世界的其他的東西。
比如橡皮鴨,比如麻瓜的車子,比如麻瓜衣食住行,等等等等。
偶爾赫敏和哈利會插一兩句嘴,但大部分時候都是任由提耶拉信口開河,滿嘴跑火車。
比如橡皮鴨是麻瓜為了紀念一位犧牲在浴室裡面的英雄,他叫羅博達肯,為了反抗麻瓜獨裁者的殘暴統治最終被暗殺在了浴室裡面,在麻瓜的習俗裡面,我們在進浴室的時候需要拿著橡皮鴨大喊一聲“羅博達肯!”
又或者麻瓜的汽車是可以在野外捕獲的,當一個汽車走向生命的終點的時候,他們的四個輪胎……有的時候會是五個,輪胎會脫落,我們麻瓜會把輪胎堆積在一起,這樣幼年的汽車就會從輪胎堆裡面重新孵化出來,這些汽車需要經過訓練才能售賣。
“酷……”韋斯萊雙子說道,一臉向望,就像當初提耶拉向往霍格沃茲一樣,彷彿麻瓜是另外一個神奇的世界一樣。
只有赫敏和哈利忍笑忍到渾身發抖。
“咳……呀。”哈利突然捂住自己的額頭,他的閃電形的傷疤突然火燒一樣疼了起來。
“怎麼了?”坐在哈利身邊的提耶拉最先發現了他的異樣,明知故問道。
其他人的目光也看向哈利。
“不,沒,沒什麼。”哈利感覺自己額頭的灼痛消失的就像來時一樣快。
“跟奇洛教授講話的那位老師是誰?”哈利問坐在他對面的珀西。
他發現在自己疼痛的時候,那個有著鷹鉤鼻,黑色頭油膩頭髮的老師一直用一種不懷好意的目光盯著他。
“哦,奇洛教授你已經認識了,他那麼緊張並不奇怪。那位是斯內普教授,教魔藥學,但他不願意教這門課……但大家都知道他眼饞奇洛教授的工作。斯內普對黑魔法可是大大在行。”
哈利注視了斯內普片刻,但斯內普沒有再看他。
很快,隨著在場的小巫師吃得差不多了,桌子上的殘羹冷炙和餐盤被收了起來。
還是和他們突然出現一樣,突然消失。
在最後一個盤子也消失了之後,鄧布利多教授嚴肅的站了起來,敲了敲玻璃杯,餐廳也復歸肅靜。
“哦,現在大家都吃飽了,喝足了,我要再對大家說幾句話。在學期開始的時候,我要向大家提出幾點注意事項。”
“一年級新生注意,校園裡的樹林一律禁止學生進入。我們有些老班的同學也要好好記住這一點。”
鄧布利多閃亮的目光特別往朝韋斯萊雙子那邊掃了一下。
“再有,管理員費爾奇先生也要我提醒大家,課間不要在走廊裡施魔法。鄧布利多又往韋斯萊雙子那邊掃了一眼。
“魁地奇球員的稽核工作將在本學期的第二週舉行。凡有志參加學院代表隊的同學請與霍琦夫人聯絡。”
“最後,我必須告訴大家,凡不願遭遇意外、痛苦慘死的人,請不要進入四樓靠右邊的走廊。”
哈利哈哈大笑,但笑的人畢竟只有少數幾個。
提耶拉奇怪的撇了一眼哈利。
你笑什麼笑,說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