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龍城這家酒樓的菜還不錯,但是那所謂的美酒就差了些意思,沈行知喝的也不是很暢快。
但是這地方節日氛圍還不錯,聽這這些百姓們的閒談,沈行知也從人們交談中多多少少對烏雞國有了些瞭解。
烏雞國確實信仰佛教,而且這信仰已是根深蒂固,百姓們出口便是與佛有關的。
甚至有許多傳言,歷代烏雞國王中,有許多還未壽終正寢時就被接引到了靈山,成了金身羅漢。
“西遊中唐僧到烏雞國時,真國王已經被推到井下三年了,也就是說那獅子精至少三年前就來了烏雞國,那時候正是西遊開始時,這一點也不會隨著這三年的變化而改變。所以這三年都是那妖怪在治理烏雞國,說起來這傢伙倒是治理國家的好手啊......”沈行知腦海中還在想著烏雞國的劇情,這個地方因為佛門佈置的早,假國王應該不會有什麼改變。
“王宮裡那口井應該也有問題,這偌大的洪荒就那井下還有個龍王,有龍王就算了還整個水晶宮,偏偏那口井就在王宮裡,我想這裡面應該大有文章,如果有機會的話,去那井龍宮中看一看。”烏雞國沈行知印象最深的就是假國王獅子精和那個井龍王,尤其是那個井龍王他一直覺得很神奇。
就在沈行知胡思亂想的時候,小二又領著一位客人來了二樓。
只是當那客人出現,沈行知下意識的看向對方時,兩人都是微微一愣。
那是一個身著錦衣華服,看起來身形魁梧,容貌威嚴方正的中年男子。
沈行知可以肯定從未見過此人,但是當他目光與對方接觸時,又莫名的有種熟悉的感覺。
而似乎對方在沈行知身上也有這樣一種感覺。
一個人不管怎麼變,外貌氣質都能改變,但眼神是很難改變的,沈行知就是覺得這眼神似曾相識。
那個中年男子坐在與沈行知相距不遠的地方,他也點了幾樣小菜,不過一口氣直接要了十壺酒。
也是這酒樓沒有直接用壇裝的,要是有沈行知估計這傢伙開口就是十壇。
很快小二上了酒菜,那中年男人果然迫不及待,也不見吃菜直接就提著酒壺喝了起來。
這酒壺一壺就是一斤,沈行知那一壺酒都還有大半,可對面這傢伙直接就是一口一壺,不過片刻的功夫,那人就連幹了三壺。
三壺酒下肚,那人面露舒爽之色,似乎非常的滿足。
但是他這豪爽的樣子,說實話與穿著氣質極其不符,如果此人穿的再普通一點,沈行知可能都會懷疑自己走錯了片場,這簡直就是洪荒版的喬峰。
正想著喬峰,那人已經提起了第四壺酒,他似乎感覺到了沈行知的目光,竟然握著酒壺對著沈行知微微一揚,好像在向沈行知敬酒。
“我去,還真把自己當喬幫主了啊?可我也不是段譽啊!”沈行知心中吐槽著,不過他也不是那種不近人情的人,便也舉起酒杯,遙遙回敬了對方一下。
對面那人直接又是一壺酒下去,沈行知倒只是將杯中酒飲盡。
然而那傢伙似乎還真來了興趣,每一次拿起酒壺都對著沈行知示意,沈行知也當是遊戲紅塵,與對方對飲一杯。
眼看對方十壺酒就要喝完了,沈行知估摸著也該結束了。
可接下來那人直接朝著樓下小二喊道:“小二,再來二十壺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