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沈行知就讓哪吒帶著黃毛貂鼠和三藏猴子先行一步去了鎮海寺,之所以讓三藏也去,是想讓他收服鎮海寺。
西行本就是三藏的成長之路,如今這一路雖然也變成了人族的崛起之路,但還是有許多屬於三藏的歷練。
鎮海寺中不少和尚都被金鼻白毛鼠殺死,這些和尚也是色字當頭,死的也不冤枉,這種寺廟就該被三藏改造改造。
沈行知在比丘國只停留了兩日,就等到了三藏和哪吒等人返回。
而此時鎮海寺已經被三藏整治,金鼻白毛鼠也老實的跟著哪吒來了。
“你們以後有什麼打算?”沈行知開口詢問了黃毛貂鼠和金鼻白毛鼠。
這兄妹二妖相互看了看,最後又都看向了哪吒,最後還是哪吒幫忙開口說道:“他們想去碎葉城。”
“去碎葉城幹什麼?”沈行知也有些好奇,不過他是直接問的兩個妖怪。
金鼻白毛鼠化作一個美貌的少女,她有些膽怯的看著沈行知,但還是鼓起勇氣說道:“我們兄妹二人這些年也有些積蓄,想去人族學做生意,聽說碎葉城商貿繁榮,我們想去開間客棧。”
這個回答讓沈行知有些意外,不過這倒是一個很不錯的想法,於是他笑著說道:“這是小事,我會向異聞司打聲招呼,你們隨時都可以去,不過你們恐怕得改個人的姓名,而且以後不得使用法術神通。”
“這是自然,我們已經想好了,以後就姓金。哥哥叫金不換,我叫金鑲玉。”金鼻白毛鼠見沈行知直接應下,連忙高興的說道。
她見沈行知很好說話,也不像先前那麼畏懼了,只覺得沈行知人很好,並不像傳說中的那麼兇。
“金不換,金鑲玉......這名字還真適合開客棧啊!”沈行知小聲的嘀咕著。
聽到沈行知都說這名字好,金鑲玉越發的高興,不過此時哪吒又一本正經的說道:“你們去了碎葉城定要謹守律法,若是做出什麼出格的事,就是天涯海角我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義兄請放心,我們以後一定好好做人。”金鑲玉對哪吒是真的敬重,連忙就承諾道。
很快金鑲玉兄妹就去了碎葉城,成了在異聞司監管下最早進入人族的妖類,而她們也果然在碎葉城開了一家客棧,而且生意還做得風生水起。
沈行知的西征大軍繼續啟程,不久後就到了滅法國,這是地方距離靈山已經很近了,但卻是一個實足的反佛教國家,這個國家別說寺院了,但凡有個光頭都可能被殺。
一切的原因皆是國王許下大願,要殺一萬個和尚,沈行知走到這裡便知道,這國王恐怕是某個佛門敵對勢力。
這滅法國王雖然看似無端製造殺孽,可這國中百姓也是安居樂業,那王城上空更有祥光喜氣,說明國王是個有道之君,百姓也都人心所向。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遞交國書就說我想與滅法國王會面”沈行知還在路上就向滅法國遞了國書,要親自與滅法國王見上一面。
沈行知相信這滅法國王應該不是普通人,不然佛門不可能讓他殺了九千多的佛門弟子還安穩的做著國王。
滅法國王在收到國書後,很爽快的答應了與沈行知見面,因為他也對大唐人族這位領袖有些瞭解,只因沈行知率軍西征是在與靈山為敵,因此他對沈行知也是好感倍生。
幾日後在滅法國城外,沈行知見到了滅法國王,是一位看起來已經四十出頭的中年人,頗有一國之君的風範。
不過讓滅法國王意外的,卻是沈行知身旁還跟著一個和尚,自然是隨行的三藏,看到和尚滅法國王就不高興了。
“這是何意?帶一個和尚來,是故意挑釁本王嗎?”滅法國王語氣不善的說道,一見面雙方的氣氛並不友好。
沈行知見狀笑了笑,他知道滅法國王不喜歡和尚,但他還帶著三藏來自然有他的理由,只聽沈行知說道:“佛法本無過錯,和尚也有好壞,三藏和別的和尚不一樣。”
“能有什麼不一樣?不都是道貌岸然,假借佛法行齷齪之事罷了。”滅法國王是對佛門弟子恨之入骨的,他也不聽沈行知解釋,在他眼中似乎沒有一個和尚是好的。
沈行知明白這滅法國王看來確實對佛門有很深的怨念,這種態度他也能理解,畢竟以前的沈行知和滅法國王其實也差不多。
面對滅法國王的憤怒,沈行知依舊保持著笑容,只是這一次他沒有繼續解釋,而是忽然抬起手來伸出手指指向了滅法國王。
“七情指。”這是沈行知很久沒有用過的一招了,一種只能對大羅金仙以下,並且不能造成什麼實質傷害的特殊神通。
沈行知出手實在太快了,快到滅法國王和他的護衛都沒有反應過來。
而當他們反應過來時,那些護衛也根本無法動彈,滅法國王的雙眸中則開始閃現出他的前世今生。
只是當沈行知也看到滅法國王的前世記憶時,神色卻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因為滅法國王這前世記憶沈行知感覺很熟悉,而且這位國王的前世竟然也是一位虔誠的佛門信徒,準確的說應該是西方教信徒。
那時候還沒有佛門的說法,西方教尚在創立之初,這位前世還是西方教中一個有些地位的門徒,當時有一個稱呼叫阿羅漢。
當時這位阿羅漢被世尊,也就是西方教的創立者接引派去傳教,那時候西方教還名聲不顯,在洪荒世界也算不得大教,而阿羅漢要傳教的地方本就有當地的信仰,還有一位大祭司統治著那片土地。
阿羅漢幾經努力總算說服了大祭司,給了他一個能夠在當地傳教的機會,前提是要阿羅漢去完成三個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