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見面氣氛還算不錯,沈行知自然也是客客氣氣,再次開口說道:“陛下客氣了,外臣剛才入城之時,看到這西梁女國百姓富足,陛下治國有方實乃明君。外臣今日前來,只為以示大唐誠意,願與西梁女國交好,還請陛下準我大軍借道西行。”
沈行知說的如此客氣,女兒國王也是面露笑意,不過她卻沒有立刻對此做出表態,而是起身對沈行知說道:“此事隨後在議,大都護遠道而來,朕當盡地主之誼,已在御花園中設宴,還請大都護赴宴。”
“陛下盛情,外臣莫敢不從!”沈行知雖然覺得自己好像搶了三藏的戲份,但是他為了解開許多疑惑,加上他現在的身份便只能答應下來。
只是到了御花園後,沈行知才覺得有些尷尬,雖然這裡不是隻有他和女兒國王兩人,可這國王設宴單獨將沈行知請進了一個掛著帷幔的涼亭,而後十餘丈外才是女兒國那些重臣和三藏的位置。
一路走來沈行知也在注意觀察女兒國,到現在為止他都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既沒有什麼類似人道氣運的力量存在,也沒有什麼陣法存在保護西梁女國。
到現在他只發現在涼亭外有一個彈著琵琶的樂師很是可疑,結合記憶沈行知估計那樂師就是蠍子精假扮的。
沈行知也認真打量了女兒國王,也沒有在她身上發現什麼寶物的氣息,也就是說原著中蠍子精準備謀害這國王時,並不是她身上的寶物起了作用,而是這國王本身有什麼秘密。
“大都護請。”女兒國王見沈行知不時地打量自己,臉上也略帶嬌羞,便主動端起酒杯。
沈行知連忙舉杯,口中恭敬的說著:“多謝陛下。”
“大都護覺得朕這西梁女國如何?”一杯酒後,女兒國王又主動開口。
她沒有提正事,而是如閒聊一般問著沈行知。
沈行知略一思量,一本正經的說道:“很好,民風淳樸,百姓安居樂業,倒不失為一方好去處。”
這話當然有沈行知恭維的意思,畢竟死在女兒國的男人也不少了,這民風淳樸之說實在有些牽強。
但只是這個的話,沈行知也不覺得女兒國的人是殺人兇手,畢竟那些男人進入女兒國都是自願的,也都是爽死的。
不管站在什麼角度,都不能用這個理由去譴責甚至定罪女兒國的百姓。
就好像原著中三藏困於女兒國,也不見人家國王用強,雖然這也是一難,卻不能說這個地方是惡。
聽到沈行知的回答,那女兒國王也是面露喜色。
也不知這女兒國的人都是心直口快,還是真的全民皆女子便少了矜持,下一刻女兒國王竟直接對沈行知說道:“大都護既然喜歡,不如留在西梁女國,朕願以一國相托,從此你為國王我為王后,這國中女子你有喜歡的儘可取之。”
沈行知差點一口氣沒接上來,他萬萬沒想到自己搶了三藏的戲,也接下了本該屬於三藏的情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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