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西都護府衙門,白思手裡拿著幾封信,穿行在一個個院落,徑直向後面沈行知辦公的地方走去。
她所過之處,那些吏員衙役紛紛躬身行禮,口中稱著:“白思姑娘。”
白思對這些人一一點頭示意,表現的非常客氣,她身姿婀娜笑靨如花,簡直就是都護府中一道美麗的風景。
來到沈行知辦公的屋外,白思還是保持著燦爛的笑容,看得出來她心情真的很愉悅,她也非常享受現在這樣的生活。
白思用手輕輕的叩擊了門框,便自己走了進去,聽到敲擊門框的聲音,沈行知也抬起頭來,正好看到迎面走來的白思。
“主公,又有長安的來信了,是夫人和晉陽公主的。”白思笑著就將兩封書信遞給了沈行知。
沈行知笑著接過書信,直接當著白思的面拆開信封看了起來。
首先看的自然還是姜璃的,信中內容也都一如既往的平常,不過就是這種平實的關懷和淡淡的思念,讓沈行知覺得很舒服,也讓他真的能感覺到自己也是一個有家的人。
看了姜璃的家書,沈行知又開啟了晉陽公主的書信,而晉陽公主的書信也是一如既往的讓沈行知眉頭輕皺。
因為除了一開始晉陽公主問候沈行知的話,接下就是關於朝堂之事了,而信中提到沈行知上次猜測那件事終於發生了。
荊王李元景謀反一案,高陽公主夫婦,巴陵公主夫婦共數百人被賜死,這裡面大半都還是李唐皇族。
而且此案牽連者更多,房家幾乎被清洗乾淨,還有吳王,江夏王,九江公主等人皆被流放,一切都與沈行知記憶的都差不多。
沈行知看完信後便將其收好,老實說他與晉陽公主這種書信往來還是有一些問題的,不是他們不能書信往來,畢竟這是太宗在世時就默許的,但是書信內容每每都涉及朝廷機密,這怎麼都說不過去了。
“你既然來了,順便將這幾封信拿去快馬送往長安,還有這個盒子裡是給夫人的禮物,與書信一併送去。”將兩封書信收好後,沈行知從身側拿出一個精緻的木盒還有幾封書信。
白思上前接過書信和木盒,她對書信沒什麼興趣,不過一臉好奇的盯著木盒,還羨慕的說道:“主公對夫人可真好,奴婢斗膽能問問是什麼禮物嗎?”
“你開啟看看不就知道了?”沈行知倒是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白思聞言迫不及待的開啟木盒,那木盒剛一開啟就有輕柔的光華從盒中溢位,而白思更是驚呼一聲:“好漂亮啊!”
原來那木盒之中放著一支精緻的髮簪,髮簪整體呈銀白色,不過上面還點綴著一粒粒晶瑩的星辰砂,讓髮簪散發出柔和的星光,看起來美輪美奐。
而且當白思開啟木盒時,更有一道微弱的星辰之力從蒼穹上落下,直接落入髮簪之中,好像為髮簪注入了力量。
“這是我用星辰鐵和星辰砂隨手煉製的,不過又嘗試在其中佈下了十二元辰劍陣,此物便有了接引星辰之力的作用,送給夫人也能助她修行。”沈行知開口解釋道,看得出來他對姜璃其實是很關心的,連送一個髮簪都考慮到修行的事情。
只是這髮簪太過華麗,又能不斷的接引星辰之力,若是平時也帶在頭上,估計走到哪都是絕對的焦點。
白思無比羨慕的看著星辰髮簪,那臉上的喜愛之情也毫無掩飾,竟然有些不捨得將蓋子合上。
沈行知似乎看透了白思的心思,於是故意問了句:“怎麼,你也喜歡這髮簪嗎?”
這一問白思連忙將蓋子合上,而後低著頭一臉正色的答道:“奴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