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下一刻黃風鋪天蓋地,好像一下就充斥了整個玲瓏大羅天。
不過沈行知只是念頭一動,四面八方棋盤湧出,那些棋盤快速合攏,三昧神風竟被全部封禁其中。
最後棋盤合在一起,一枚琥珀裡面還有黃氣氤氳,被沈行知輕輕夾在指尖。
見到這一幕猴子倒吸一口涼氣,黃風怪已是嚇得魂不附體,果然這聖位領域之中,聖人便是主宰,任那三昧神風大羅難擋,卻也被輕鬆封禁。
黃風怪似乎還不死心,他嘴巴再次張了幾下,不過這次只有一縷黃氣噴出,等他再吹卻是連三昧神風都難以形成。
“果然.......你體內的三昧神風只是無根之物,用完便也就沒了。”沈行知看到黃風怪最後無法噴出三昧神風,已經確定了自己以前的猜測。
很久以前沈行知在回顧黃風嶺劇情時,就已經懷疑黃風怪的三昧神風是被某位大能留在體內的,並非先天靈寶或者黃風怪的天賦神通。
黃風怪目光之中也露出一絲茫然,似乎連他都不知道自己體內三昧神風的來歷,恐怕他還一直以為那是自己天賦神通。
“問你最後一個問題,你與那金鼻白毛鼠是什麼關係?”沈行知隨口一問,同時念頭一動無數棋盤已經將黃風怪圍困。
黃風怪自知已經難以反抗,原本已經神色黯然,都做好了神形俱滅的準備,可一聽沈行知提到金鼻白毛鼠,立刻身軀一顫,一臉關切的問道:“你認識我妹子,你把她怎麼了?”
“原來你們是兄妹?如此一切倒也說的通了,我可沒把她怎麼,現在你是真的被捕了。”沈行知面露原來如此的表情,他口中的金鼻白毛鼠,就是從大雷音寺跑出去的另一隻母老鼠,那個將李天王和哪吒認作父兄的地湧夫人。
沈行知在回顧西遊劇情的時候,早就注意到了這兩隻如來跟前的老鼠了,他們一個偷吃的琉璃盞燈油,一個偷吃的是香花寶燭,怎麼看都是如來故意放出來的。
說完最後一句話,沈行知將黃風怪封印起來,他的手中又多了一枚琥珀。
而就在黃風怪被封印的瞬間,大雷音寺中如來睜開眼睛,他萬年不變的臉上嘴角微微一抽,目光穿透虛空看向了黃風嶺。
在這同一個剎那,還有許多的目光都看向了黃風嶺。
有一片紫竹林中,一位風華絕代的佳人,作女冠裝扮,她一襲白衣慵懶的坐在水池邊,將一雙赤足泡在清澈的池水中。
原本慵懶的佳人緩緩睜開雙眼,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而後看著清澈見底的池水,呢喃自語的說道:“如來啊如來,謀算千年的計劃依然出了變數,現在看你如何收場?”
有星空深處雄偉的大殿之中,星袍帝冕的紫微大帝輕咦一聲,而後面露喜色,緩緩的從星光凝聚的御座上站了起來。
天宮御書房中,玉皇大帝合著手中書冊,目光看向黃風嶺,好像在等待一出即將上演的好戲。
小須彌山中,靈吉菩薩大驚失色,握著飛龍杖一步跨出洞府,下一刻他的身形便已出現在黃風嶺上,目光震撼滿含怒意的看著沈行知。
“靈吉菩薩?”沈行知看到突然出現的靈吉菩薩,也是猜到了對方身份。
自己剛擒拿了黃風怪靈吉菩薩就出現了,這倒是完全印證了沈行知的大部分猜測,他神識向下一掃,發現三藏正聚精會神的抬頭看著。
“你這凡人好大的膽子,既知我身份,還不快速速放了黃毛貂鼠,否則你今日在劫難逃。”靈吉菩薩盯著沈行知手上的琥珀,許多仙佛菩薩都知道沈行知當日就是這樣輕鬆殺了豬剛鬣的,靈吉菩薩真擔心沈行知將黃風怪也捏碎了。
“笑話,本官捉拿兇犯,豈是你說放就放的?”沈行知有些不屑的回應了靈吉菩薩一句,那樣子完全沒有將靈吉菩薩放在眼中。
靈吉菩薩雖然不怎麼出名,但好歹也是佛門菩薩,何曾被人如此輕視過,當下對沈行知已是心生殺意。
不過他還是再說了一句:“無知,這黃毛貂鼠乃是如來佛祖用來考驗三藏的,你知不知道逆天而行的下場?”
聽到靈吉菩薩的話,沈行知心中暗暗一喜,正好看到眉頭緊皺的三藏,心中暗道:“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下一刻,只見沈行知衣袖一甩,憤憤不平的大聲說道:“真是荒謬,本官只知這黃風怪聚妖為禍,阻攔我大唐三藏法師西行,更打傷行者悟空,如今罪證確鑿。你這菩薩不知好歹,反倒出來包庇行兇作惡的妖怪,還敢在本官面前妄言天數?”
沈行知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他義正言辭,隱藏的嘴炮神技發動,一頂包庇作惡妖怪的大帽子反扣給靈吉菩薩,一時間竟然說的靈吉菩薩也啞口無言。
三藏眼神之中明顯已經出現掙扎之色,他有些想不明白了,為什麼他眼中的惡偏偏是來自佛祖的安排,而自己眼中的善,卻被菩薩說成是逆天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