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卿醒了?中午便留在宮中用膳,下午陪朕一起看書吧。”李世民早已回來,一見魏徵醒來立刻笑著說道。
魏徵剛從剮龍臺回來,心中還在不斷思量這究竟是誰在給自己下套,真正的目的又是什麼?一聽到李世民如此盛情邀請自己,頓時覺得不對勁。
“嗯?陛下可是有事瞞著臣?似乎今日陛下有意讓臣留在宮中?”魏徵瞬間察覺到李世民的異常。
雖然李世民很倚重魏徵,但是兩人在一起的時間其實並不多。畢竟作為皇帝肯定不希望自己身邊隨時有個人嘮叨不停,還盡是規勸自己的話。
“那個.......呵呵,魏卿當真是明鏡啊,昨夜朕做了個夢,夢中涇河龍王向我求情.......”很快李世民就有些尷尬的將夢中涇河龍王向自己求情的事說了出來,他之所以留魏徵在宮中,只是想讓魏徵沒機會去剮龍臺,這樣也就算是幫了涇河龍王。
只是李世民也不會想到,魏徵已經入夢去了一趟剮龍臺了。
聽完李世民的解釋,魏徵一隻手隱藏在衣袖下,卻是已經握的緊緊的。
“該死,原來這套是下給陛下的,若我今日真斬了涇河龍王,它勢必對陛下心生怨氣,以為是陛下失約,如此一來陛下危矣。就算陛下陽壽未盡,必然也會去地府走一趟,這活人去了地府,再還陽後哪有不性情大變的?自古帝王最怕沉迷長生之道,這簡直就是在毀我大唐氣運,幕後賊子其心可誅!”
這一刻魏徵是真的憤怒了,等他強壓下怒火向李世民告辭,倒是又不由的想起了沈行知的那封書信,心中對沈行知也越發看重。
沈行知哪知道,一個涇河龍王的案子竟然牽扯這麼大,他原本想法真的很簡單,就是想給佛門找不痛快。
至始至終,沈行知也只是覺得涇河龍王這個案子有些蹊蹺。
在這個世界行雲布雨,稍微有些法力的都能做到,也沒見天庭大張旗鼓的去抓人判刑?
一個涇河龍王只是耍點手段,改了時辰和點數,就被大費周章的斬首,還偏偏要投身人間的地府判官魏徵監斬,這未免有些說不過去了。
本著試一試的態度,沈行知給魏徵寫了那封信,而他現在還不知道,涇河龍王未死,已經讓許多勢力亂了套,尤其是南海觀音更是差點氣得元神暴走。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涇河龍王乃是重要的一環,如果唐皇不去地府後續計劃如何實施?水陸法會又以什麼由頭來舉行?這西行計劃如何開始?難道要推遲西行時間?究竟是誰在從中作梗?”長安城中長眉老僧臉色陰沉的嚇人,似乎隨著他的心情變化,長安城上空都烏雲密佈,彷彿一場暴風雨正在醞釀。
老僧掐動手指,這一次他掐了許久,最後一臉疑惑的停了下來。
“怎麼又是這個小縣令?本座謀劃數百年,沒想到竟然被小小沙粒絆腳,看來還真要先處理掉他才行。”長眉老僧喃喃自語的說道,最後推算全部指向了沈行知,這讓老僧也是很意外的。
接著長眉老僧在心中不斷思量,不過臉色卻越發難看起來。
“怎麼會這樣?此人地位低下,反而沒有太多手段對付他?眼下最直接的就是讓突厥進攻唐國,可這兩國戰事總要有個準備。倒是可以改變素葉河附近氣候,讓此地民不聊生,只是這樣一來難免會沾染一些因果業力,不過此事倒是可以假他人之手。”長眉老僧目光陰沉,無數毒計在心中生成,竟然都是圍繞沈行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