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胡青寒疑惑。
一個宵小之輩,就敲了他兩棍,他可是黑衣弟子,說出去實在丟臉。
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就是,他這段時間的記憶都消失了,要是讓人知道他失憶,會牽扯不少的事情。
“因為這件事情牽扯太多,不宜大肆張揚,一切等我調養好了之後,再做定奪。”
胡青寒看著對方時,眼神深處有一抹沉著,但他還是點了點頭,“那一切就依古世兄所言。”
“這女的什麼身份知道嗎?”
這時姓古的黑衣弟子看向了夜行衣女子。
“不知道。”胡青寒搖頭,並道:“不過想來應該只是一個鬥雞走狗之輩。這段時間我玄陰派風頭正盛,不少人都想趁機來看看。要真是有頭有臉,也不會只有這點實力,還大半夜的潛伏進來。”
姓古的黑衣弟子覺得胡青寒所說有道理,於是他拿出了一隻瓷瓶,將其中一股散發出惡臭的液體,淋在了夜行衣女子的屍體上,在胡青寒的注視下,夜行衣女子的屍體,連帶她身上衣物,立刻開始腐蝕,最終化作了一灘血水。
“這件事情你切記保密,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姓古的黑衣弟子看向他。
胡青寒道:“這是當然,畢竟我的小命都是古師兄救的。”
“你也是灰衣弟子?”
姓古的又看向了後方的史雲生。
“這位是史雲生師弟,因為墓園的房子之前毀了,所以在我的九號園暫時呆一晚上。”胡青寒解釋。
姓古的黑衣弟子瞭然,看著史雲生說:“這件事情不能亂說,你也要切記。”
“好的。”史雲生表示明白。
於是姓古的黑衣弟子,招呼了兩具煉屍,捂著腦袋上的傷口,向著屋子外行去。
胡青寒來到門口,目送著對方離開。
眼看對方就要消失在黑暗中,他宛如喃喃的問:“雲生,你說這位古師兄的失憶,是暫時的,還是永久的呀。”
“應該是……”史雲生陷入了遲疑。
“嗯?”胡青寒扭頭看向了他。
“永久的吧?”史雲生說。
“嗯。”胡青寒點頭,對於他的回答算是比較滿意。
這一次他就相信史雲生好了。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放走姓古的時候,他的眼皮沒有跳動預警。這說明放走姓古的,對他來說不會有什麼威脅和危險。
回到屋子,胡青寒看了看地上那灘濃郁的惡臭,他對著史雲生說:“師弟幫我把這裡清理一下吧,為兄去去就回。”
說完他來到了屋外,將那頭黑驢從一座墓中牽出來,向著萬墳山的方向走去。
萬墳山距離墓園不算遠,騎驢很快就到了。
這裡也有不少的墳,但就是一個個小土包,跟墓園的墳冢完全不能比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