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呲呲!”
剎那間,新娘子的雙腿就冒出了一股濃煙,散發出一股刺鼻的屍臭。
同時胡青寒感受到他的雙手被新娘子一鬆,對方口中發出了一陣不像是人的尖叫,身體開始劇烈抽搐,雙腿蹬踏在躺棺上,發出了砰砰的聲響。
胡青寒一把將地上的蠟燭撿起來,因為蠟燭只有微火,快要熄滅了。
當蠟燭逐漸明亮,胡青寒看到他的雙手手腕,留下了兩個纖細的烏青手指印。
看到在驚叫中不斷後退,腿上濃煙呲呲大冒的新娘子,胡青寒一咬牙,然後整個人都鑽進墳冢,手中的黃色符籙再次對著新娘子的額頭貼過去。
但是吃痛當中的新娘子在掙扎,胡青寒這一貼從她的耳側落空,他整個人也撲在了新娘子的身上。
還好這個時候胡青寒的被熱尿溼透的褲子,也順勢貼在了新娘子的身上,讓新娘子的身上冒出了一縷縷濃煙。
新娘子掙扎的更兇了,胡青寒按都按不住,更別說往腦門上貼符籙。
而且過程中,胡青寒還要防範不要被新娘子的爪子給劃傷。
屍體體內有陰氣,被劃傷後傷勢很難癒合,需要玄陰派中專門煉製的狗皮膏藥貼。但是那玩意一張一兩銀子,三天工資呢,可不划算。
就在胡青寒一連好幾次都沒有將新娘子的屍體給壓住時,突然間他的身後傳來了一個聲音,“師弟在幹什麼?”
是李上白。
“李師兄,快幫我壓住她!”胡青寒大喜。
幾乎是他話音剛落,不斷掙扎的新娘子,動作瞬間安靜了下去,只剩下她的雙腿和身上,發出呲呲的聲響,是胡青寒的童子尿還在腐蝕。
“咦?”
胡青寒疑惑,為什麼新娘子突然就不動了。
“師弟快出來。”李上白說。
雖然奇怪,但胡青寒還是立刻從墳冢當中往後退,鑽了出去。
這個時候,他就看到李上白站在墳冢外面,正關切的看著他,然後又低頭看了看墳冢當中的新娘子。
“這是怎麼回事?”李上白問。
“哎……”胡青寒嘆息,“還能怎麼回事,詐屍了!”
李上白躬下身子往裡面望,當看到了新娘子腿上被焚燒得還在冒出一縷縷煙霧,他下意識看了看胡青寒的褲襠。
不過看破不說破,畢竟胡青寒是幫他撒過尿的人。只是不知道,胡青寒是被嚇尿的,還是自己尿的。
只聽李上白問:“詐屍了師弟怎麼不用符籙呢?”
“貼了好幾次,都沒貼成功。”胡青寒鬱悶。
李上白含笑說:“師弟,不用專門貼額頭,就是貼在腳上也管用的。”
“嗯?”
胡青寒看著李上白,然後他又看了看墳冢內的新娘子,發現新娘子的腳底,果然有一張符籙,應該是李上白剛才貼的。
胡青寒心中大罵,以前殭屍片看多了,他以為都是要貼在額頭才管用。
這時又聽李上白問:“深更半夜的,師弟爬墳冢裡面去幹什麼。”
胡青寒說:“上次師兄不是說,屍體上也可能有錢財嗎,所以……”
說到這裡,他不用解釋李上白也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