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的觀眾當然是看不明白,外行自然是看不出內行的門道,在他們目光中所能捕捉到的就是,蘇雨墨很快,眨眼便出現在了那摺扇青年的身後,他們甚至沒看清蘇雨墨那試探的一手。
外行不明所以,內行出乎意料,表現最正常的就是馮婷婷等人了,她們一起修習,一起訓練。
這掠影步也是徐婧瑤教的,至於怎麼訓練,其實就是控制氣勁踩著荷葉過河,也不知道掉進河裡多少次,才摸到點門道的。
不過蘇雨墨也是真的天賦異稟,這麼短的時間內能做到入門,可以說是絕無僅有了,如果他們知道蘇雨墨的掠影步是修習不到一個月的成果,估計就算是慕翠蘿也不會淡定了。
紗妹和小喬自然是沒有學會,不過這麼長時間的訓練,她們對氣的掌控也算得到了提升,不然小喬再粗心大意也不會冒險化氣。
場下是如何反應,臺上的兩人不知道,蘇雨墨只知道,就在她快要得手的時候,這摺扇男子手中的扇子居然脫手而出,繞了個彎的飛到摺扇青年腦後,驚險無比的擋下了這一記手刀。
拉開距離,摺扇男子終於不復先前的閒庭信步,雖然有部分原因是他沒想到這妮子一上來就放大招,自己有疏忽大意的成分,但此時他明白,面前這個神秘女子他必須嚴陣以待了。
蘇雨墨站在離摺扇青年五六米遠的地方藍裙飄揚,沒有選擇乘勝追擊,而是看著自己的手微微嘆了口氣:“可惜了!”
摺扇男子氣喘吁吁的看這眼前這個帶著面具的女子,聽見她的話氣惱道:“你還想一招就幹掉我?”
回答他的沒有言語,只有氣勁劈臉的一巴掌。
“靠,打人不打臉啊!”這摺扇青年顯然也不是什麼草包,一記弓腰巧妙的躲開了蘇雨墨的攻擊。
等他翻身起來的時候卻剛好對上一雙秋水雙眸,只不過那秋水是涼的,又是一記夾雜著氣勁的一拳砸向他的面門。
摺扇男子堪堪起身只能再度挪步閃避,這哪裡是剛踏入養氣境的樣子,這御氣之術簡直就是爐火純青了好吧。
接連躲過幾次攻擊,摺扇男子惱了,一聲長喝,體內氣勁迸發而出,轉身抬掌,一手擒拿捏住了蘇雨墨襲過來的手臂,只見他手掌迸發白光,蘇雨墨的氣勁盡是在和白光中消散了。
摺扇青年見自己一擊得手,嘴角微微揚起,正要扭過手臂將蘇雨墨整個人一記鐵山靠,擊倒在地時,那雙手突然變得綿軟無骨一般,就那樣在自己的鉗制中滑出。
蘇雨墨抽身而退,這次沒有主動出擊,而是離這摺扇青年一定的距離觀察著他。
摺扇青年從驚訝中恢復過來,他不解蘇雨墨的手是怎麼溜走的,還是與其說是溜走,倒不如說是流走。
摺扇男子疑惑道:“你這是哪門的武學,不像是出自武當。”
蘇雨墨當然是沒有理會他,她微微皺了皺眉頭,果然內門弟子不容小覷,剛剛他那一手化解氣勁的手法就出乎她的預料,若是再加上他那神出鬼沒的摺扇,這鹿死誰手,還真不一定。
“哼,沒用的東西,還是隻會用些陰損的招式。”臺下的徐婧瑤不滿的哼了一聲,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行了,不就是當初輸了張季府一招,人走的時候讓你照顧一下他弟弟你怨恨在心。”馮婷婷毫不留情的戳破道。
徐婧瑤冷哼一聲沒有反駁,馮婷婷緩緩開口道:“不過比起他哥確實不行太多了,四五年過去了,他居然還是這水平,如果沒有山河扇和卸氣手,怕是早就輸了。”
一邊的徐婧瑤認可的點了點頭,還是自家姐妹強。
另一處包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