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武鬥場。
這種地方人聲鼎沸,來的人也大部分都是尋求刺激之人,且上臺的人有不少亡命之徒,靠著骨子裡的狠勁賺著拼命勾當的錢。
大部分都是些外門賣命的地方,甚至一些武鬥士根本就是和武鬥場簽了一些不為人知的條約,賣身於此。
至於觀眾大部分是賭徒和一些工作壓力大的上班族,在武鬥場的規矩裡,可以靠壓雙方武鬥者的輸贏,輸的人人財兩空,贏的人牟取暴利。輸輸贏贏其中最大的獲利者其實還是武鬥場。
來觀看這些外門中人搏殺的,也不乏一些古老世家和內門中人,也是很多內門中人選擇磨練族中或宗門子弟的地方。
內門雖然看不起外門的拳腳相爭鬥,但還是要學習,畢竟不是人人都能一瞬間登堂入室入內門。
道門感悟天地畢竟是走了天賦的捷徑,沒個天賦,就算是有無上心法,也免不了竹籃打水一場空。
所以對於大部分人來說,內門的路子還是條很難走的路。
演武場其實準確來說算黑色勢力,舉行往往在晚上,而且不在政府管轄的範圍,經營者算是一些地下勢力,出來武道一組或者亡命賭徒,鮮有正常人參加這種活動。
晚上八點,位於新城的地下武鬥場人聲鼎沸,地下武鬥場所佔的地方並不小,在地下甚至設有兩層,下邊一層是一般的普通觀眾,其中心就是一方圓盤的武鬥臺。
二樓是獨立的包間,二層設計成圓弧狀包圍武鬥場,二樓環境更好,不乏一些內門子弟和財閥佔用。
此時武鬥臺的中央正有兩位外家武者在比鬥,左邊的一位虎背熊腰,一身腱子肉像是要撐破了衣物,剃有一個光頭,臉上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刀疤,一眼看上去倒像是個道上的亡命之徒。
反觀他的對手就顯得不堪一擊了,右邊的選手是位恐怕有花甲之年的年邁老者,臉上的皺紋皺成了一團,花白的鬍鬚隨風飄蕩,身姿佝僂,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安靜的等待著比賽的開始。
押注正式開始,武鬥場給出的注比居然是1:8。
刀疤男1,佝僂老者8。
但是即使是這樣的比注,大部分的觀眾還是壓了那名老者,只有少數人選擇押給那位刀疤臉。
臺下。
某一塊地方站著五個帶著雕花面具的女孩子,其中有兩個個子矮小的女生東張西望,稍微大一點的滿眼的好奇,小一點的拉著旁邊白裙女子的手,躲在背後好像有些怯生生的。
看見有人在吆喝押注,活潑點的少女按捺不住性子,拉著其餘幾個人要去押注。
到了人身邊,才知道那位老者的的注比居然是那一身腱子肉的刀疤臉的八倍。
活潑的少女不解,就拉著白裙女子小聲問道:“那老頭是內門高手嗎?”
白裙女子搖了搖頭回答道:“不是。”
活潑少女不解了:“那為什麼不投給那個大塊頭,看上去就勝算高一點。”
白裙女子笑而不語。
一邊的青衣女子努了努嘴道:“那你去押那個大塊頭啊,我看也不是沒有勝算。”
活潑女生衝著青衣女子做了個鬼臉,猶豫了下,並沒有沒有掏出兜裡僅剩的零花錢投給那個贏了就可以一翻八的大塊頭。
幾個女子遠離了人群,找了個稍微偏僻的地方,算是擺脫了一些盯著她們垂涎的目光,白裙女子捋了捋耳畔的青絲笑道:“你們先看看所謂的外門是怎麼戰鬥的,如果想,自己可以上去試著挑戰一下,雖然內門和外門不是一個層級的,但是疏忽大意也容易陰溝翻船。這就是有戰鬥經驗和沒戰鬥經驗的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