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如果可以,她們真的希望此時此刻,周教官不要說話。
“這個...就是...”周教官也知道自己的烏鴉嘴,看了看班上人的反應更是如坐針氈,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說,於是不好意思的搓了搓臉上的黑皮。
“周教官但說無妨。”馮婷婷頗為善解人意道。
周教官想著這樣也不是個事,嘆了口氣還是把訊息說了出來:“節目表演我去抓鬮,結果抽到了相聲表演。”
說完還頗為無奈的從口袋裡面拿出那個他神之右手抓到的“相聲”。
與此同時宿舍的溫度剎那間就降了下來,一道道目光陰森的盯著周大教官,這架勢不知道以為要把他生吞活剝了。
周教官也是無奈的縮了縮脖子。
雨墨站了出來打圓場:“好了好了,大家就別這麼看周教官了,畢竟抽籤這種事情機率性的,也不能全怪他。”
榆木腦袋的周教官不知道蘇雨墨是在幫他甩鍋,依舊有板有眼的說:“其實也不能這麼說,就是我運氣不好,畢竟十個節目裡面就一個相聲,被我給抽到了,倒黴。”
蘇雨墨嘴角一抽,立馬往女生陣營裡面挪了幾步。
眼神同情的看著不明所以的周教官。
這是你自己找死的,別怪我....
雖然說抽到的不是自己擅長的節目,畢竟答應了下來,這相聲還是要去演的,起初是馮婷婷和小喬上去,但是排練的時候發現,世界上是真的沒有什麼都會的人,我們萬能的馮大小姐說起相聲可就犯難了,經常就是咬到舌頭,可能臺上看馮婷婷咬舌頭的可愛模樣也是所有人喜聞樂見的,但是馮婷婷可不願意。
這活計太費舌頭了,一場下來自己這舌頭也不用要了。
最後實在沒辦法還是雨墨上了,雨墨精通演講,雖然不至於咬舌頭,但是說起來就沒有相聲那味兒了,可能是因為兩個人風格不搭,一個大大咧咧,一個正規的不能再正規,怎麼看怎麼畫風不搭,紗妹怕生不敢上場。
瑤瑤不是沒試過,全程冷著一張臉,這還說什麼相聲,你說你過來打人的我都信。
沒辦法,也就只能小喬和雨墨上了,臨近軍訓結束,訓練倒是沒那麼嚴格了。
就是最後夏大的校領導要過來參觀,得把這幾天的訓練成果展示給校方看一下。
所以這幾天基本沒什麼訓練,除了練方陣就是練表演的節目。
為了這個相聲表演,馮婷婷等人也不是沒努力過,但奈何就不是那塊料,練到最後也跟剛開始沒什麼差別。
軍訓臨近結束,管理也沒剛開始那麼嚴格。
晚上瑤瑤和婷婷溜到了操場轉轉,風吹草動,馮婷婷停下了步子,閉上眼前聽了聽風聲。
“你現在還有怨師傅嗎?”徐婧瑤走在前邊的草坪坐下,緩緩的開口問馮婷婷。
馮婷婷立在她身後用無比平靜的語氣答道:“我從來沒怪過她老人家,只能說一切走到現在都是必然的。”
頓了一頓,少女又開口道:“只是對不起你罷了。”
徐婧瑤沒有說話,安靜的如同一把未出鞘的劍,晚風緩緩吹過,掀起一站一坐兩個女孩如綢緞一樣的髮絲,清風拖語。
一切盡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