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杜一誠早早的就起了床,清晨的第一口空氣很是享受,寢室還是靜悄悄的,他下床拿了自己的洗漱用品,去水房洗漱。
回來坐在門口依舊是有些愁眉苦臉的,昨日回來便聽訊息說六班有個女生中暑暈倒了,被送進了醫務室。
馮婷婷她們在六班,這他是知道的,不知道為什麼,感覺那個暈倒的女生就是紗妹,昨晚到現在就一直是心神不寧的。
可惜女生和男生雖然只隔了一面牆,但是有嚴格規定,不可以私自跑到女生營地那邊。
杜一誠煩躁的揉了揉頭髮,感覺自己好像是有些魔怔了,拍了怕臉頰,讓自己冷靜下來。
但心頭的那一絲念想,像夏日的蚊蟲一般,怎麼都揮之不去。
越想越急,越急越想。
杜一誠嚯的站起身來,口中喃喃道:“不管了,我得想辦法過去看看!”
堅定了想法,杜一誠沒再猶豫,鬼鬼祟祟的找到一個牆角的旮旯處,掃了掃四下無人便順著圍牆爬了上去,圍牆不算高,但是有鐵欄杆的障礙物,杜一誠得找到一個空隙的落腳點。
在欄杆上找好落腳點後杜一誠慌忙掃了掃身後,見沒有人看見,鬆了一口氣。
回頭看向眼前,杜一誠又後悔了,女生院落這邊還有一圈鐵絲網,跳下去不得把腳底板扎個透心涼?
正當杜大少進退兩難的時候,瞥見女生院落那邊有個穿著軍訓服的女同志,人正揹著院牆呼哧呼哧的刷著牙,腦袋後邊紮起來的單馬尾一晃一晃的,看起來煞是靈動可愛,不過身在水深火熱之中的杜一誠可沒時間欣賞,再過一會怕是要被抓個現行了。
情急之下,杜一誠朝著那位背對著他的女學員招了招手:“嘿,女同志,看看這邊,能不能幫個忙,把下邊的鐵絲挪開一點。”
正在哼著歌刷著牙的小個頭女學員突然聽見一道有些耳熟的聲音回過頭。
杜一誠傻眼了,陳笠雪也傻眼了...
紗妹咬著牙刷看這蹲在院牆上邊的杜一誠,狐疑的眯起眸子打量了一會,並沒有急著幫杜一誠挪開鐵絲網,而是來回踱了兩圈:“你來幹嘛?”
杜一誠那叫一個尷尬,他是真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和紗妹見面,剛剛是真的太急,所以沒有看清楚這小蘿莉的身形,而且軍訓服都一個樣子,一時就沒認出來也在情理之中。
想到自己擔憂的女孩子活蹦亂跳的出現在面前,他也是鬆了一口氣,面對她的話題不知道怎麼回答,說是來找她的,又有些曖昧的味道。說不是吧,大清早的翻牆,難道是想幹偷看女學員的勾當?
“這裡的風景挺好的,我上來看看。”杜一誠順勢作了個依靠的動作靠在旁邊的牆面,把臉45度仰望天空。
紗妹眼珠子滴溜一轉:“哦?那還需要我幫你挪鐵絲網嗎?”
杜一誠看紗妹沒事,就沒想再翻牆過去了,想想自己的行徑確實可疑,訕訕道:“不用了,不用了,我這就下去。”
說著便作勢要回男生營地。
紗妹哪肯,立刻威脅道:“唉唉唉,你這麼走了我就找教官說你翻牆偷看女生洗澡。”
杜一誠臉一黑,姑娘,這裡離澡堂十萬八千里好吧:“陳同學,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啊。”
陳笠雪依依不饒:“那你說說你翻牆幹什麼?”
杜一誠一個頭兩個大,找不到藉口,擦了擦額頭的喊只好一五一十道:“昨天聽說你們班有個女生暈倒了,我擔心是你,想過來看看。”
紗妹的臉一下子紅成番茄:“誰要你來看了,我...我才沒事呢!”
杜一誠的臉色一緊:“真的是你暈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