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擦了擦額頭的汗,雨墨無語道,“小喬,你以後最好找個會做飯的老公。”
這萬物皆可老乾媽的吃法簡直就是黑暗料理之王實至名歸。
小喬剁了跺腳,她這做的東西還真是狗都不吃,不信邪的自己咬了一大口。
然後。。。
然後就和小凡一起吐去了。
一番周折後總算是踏上了十五公里的路程,由於小凡被小喬一道黑暗料理弄的神魂顛倒,整個狗都沒了精氣神,乾脆爬到紗妹的頭上閉目養神,時不時還用責備的眼神看向同樣不太好受的小喬,小喬也吐的七葷八素的,這會見小凡瞪她,只能是不好意思的摸著頭。
烈日當空,雖然偶爾有海風吹過,但還是免不了忍受著似火的驕陽,唉,這個天氣,就該坐在陰涼的地方,抱著西瓜,玩著遊戲。
儘管今天太陽出奇的大,幾個女生還是興致勃勃的邊走邊聊天。
沒什麼聊的就唱歌,開心的是不管是誰起的歌,大家都會唱,牽絲戲過後,大家的興趣愛好都往古風靠了靠。
蘇雨墨的戲腔堪稱一覺,受牽絲戲的影響,大家在路上又唱了一首赤伶,說到赤伶,這首歌還有一個背景故事,說的是那臺上的戲子用一齣戲,唱了自己跌宕起伏的戲子人生,唱了一番捨身為國的愛國精神。
慣將喜怒哀樂都融入粉末
位卑未敢忘憂國
哪怕無人知我
臺下人走過
不見舊顏色
臺上人唱著心碎離別歌
情字難落墨
他唱需以血來合
戲幕起,戲幕落
誰是客
記得說的是,一位戲子,引來眾多日本軍,日本軍說要聽他唱戲,他欣然答應,國人說他是賣國賊,一身活計唱給日本人聽。他不解釋也不反駁,只是一場戲罷,一把火燒了唱戲的園子,園門緊閉,那天來聽戲的日本將領不計其數,無一逃出那一場戲,一個梨園。
位卑未敢忘憂國。
當下天朝藝人,不是捧就是黑,物慾橫流的時代,他們結個婚,出個軌都是幾億的點選,做著為人不齒的事情還被津津樂道,賺流量的錢,家裡裝修幾百萬被說人品好,對國家有貢獻,一個月拿著固定的工資,摸了一下別人的豪車,被說人品差。
馮婷婷嘆了口氣,無非是金錢左右了資訊,熱搜可以花錢買,人心和流量可以運作。有錢能使鬼推磨,如今聽來不像是一種道理,更像是一種悲哀。
烈士墓前無人問,戲子家事天下知。
這一曲赤伶,一曲風骨,一曲粉墨登場,一襲火燒梨園。當下的那個圈子,天下知還是天下知,但能不能擔上那戲子二字,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