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班李輝,二班李輝,聽到請前往宣傳處。”
教官指了指那院子裡的大喇叭,苦口婆心道,“你看,廣播現在都通報了,別再狡辯了,一會在總教官面前好好反省認錯,嚴重的不是偷西瓜,是你囂張跋扈的語氣。”
李輝愣在原地,我反省啥啊,我這啥也沒幹啊。
六班
此時的馮婷婷等人是剛剛起床,幾個人正在盥洗室洗漱,耳邊突然聽到那條讓李輝去宣傳室的廣播通報。
“哇,婷婷你可真壞。”小喬轉過腦袋看著婷婷道。
“胡說,這怎麼能叫壞,明明是他李大少說遇事不決報上他的名字的,我這是慌不擇路好吧。”馮婷婷揚了揚手上的毛巾裝傻道。
其實馮婷婷也有點疑惑,她自己不會偽聲,那聲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李大少怎麼聽都是個女孩子的聲音,照理說李輝是可以掙扎一下的,雖然自己準備了金蟬脫殼的法子,怎麼也沒想到李輝連辯解都不辯解了,搖了搖頭不再想,反正這髒水是潑出去了,就不關她馮婷婷什麼事了。
這大概就是老人們常說的,惡人自有惡人磨吧,可能他李輝就是和馮婷婷命裡犯衝,不然怎麼李輝總是要把臉湊過來讓人打,最讓馮婷婷不能忍的還是這個李輝總是看徐婧瑤的眼神,有那麼點不壞好意。
軍訓的第五天,眨眼間不知不覺這段軍訓生活就過去了三分之一,這個時間點就是反覆的去正步齊步走方陣了,然後教官再去調整,這幾天是經常下雨,畢竟新城這邊也是多雨的氣候,不可能和馮婷婷沒說要放晴了有關係。
雖然這幾天也蠻累,但是馮婷婷站在方陣裡不用喊那麼大聲,這教官的聲音每次都這麼洪亮,這嗓子就不難受嗎?
實際上教官訓女生還是有點放不開的,像如果和男生們在一個地方的話就經常能聽到,“挺胸!收腹!提肛門!”,“下次再亂動,拉出去槍斃十分鐘”,“笑什麼笑,笑的跟吃了屁一樣”,畢竟訓的是女生,頂多糾正一下動作。
像對男生那樣開這種葷段子是萬萬不可能的,不過教官也會有讓她們笑的時候,就比如今天在訓練向左向右轉的時候,一班和六班離得近,這一轉不由得互相對視了起來,一班的小夥那叫一個嗷嗷興奮,軍訓的時候最期待的不就是這樣的場景嗎。
但正在一班的小夥心裡偷摸著比哪個姑娘的胸脯大的時候,六班的教官突然跑過來大聲喝道,“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啊!要你看啊!長的又不帥,那麼醜還看我們班女生。”
平時板著臉的教官其實也有幽默的一面,六班的女生集體笑出聲,還有笑聲從一班那邊傳了出來。
一班教官有些惱火,“你們這群小崽子,被人說了還在這笑笑笑,向後轉,齊步走!”
一班的男生只好戀戀不捨的轉過身,跟著自家教官去了另一塊地方。
其實這樣的小趣事很多,讓這燥熱的軍訓不由得多了幾分青春的色彩,大家這樣一路走來,也更加的像一個集體,榮辱與共。
休息的地方有一個看臺,看臺旁邊有很多桃子樹,雖然結出了果子,但是並沒有熟透,紗妹休息的時候就在這待著,旁邊是姐妹們的水杯,她的另一項任務就是幫馮婷婷她們看好水杯。
紗妹是經過特許的,她的身體不好,容易中暑,她們教官就特許她頂不住的時候可以在旁邊休息,等感覺好點了再去訓練,紗妹坐在看臺上,雖然太陽曬在身上熱熱的,但是好在經常有海風吹過,也就沒有那麼難熬了,無聊的時候就拿著小石頭在地上畫畫,只要記得畫完給擦掉就行了。
正在紗妹蹲在地上畫畫的時候,旁邊的草叢突然響起了窸窸窣窣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