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像你喜歡櫻花一樣喜歡你,今天就畢業了,你會想起這個總是給你寫信的我嗎...
這封只有這麼簡短的一句話寫在粉白相間的信紙上,自己看出來寫的時候手有些顫抖。
蘇雨墨沒有再看下去,而是把手機還給了馮婷婷,“你知道她是誰嗎?”
馮婷婷有些苦笑的搖了搖頭,“不知道能怎樣,知道又能怎樣。”
蘇雨墨不再說話,馮婷婷小心翼翼的把拿出來的日記按照日期一一擺好。
“可你明明很在乎啊。”蘇雨墨還是沒忍住問出了口。
“對啊,很在乎。”馮婷婷的語氣有些失落。
雙木非林,田下有心。
對於馮婷婷來說,走進她的生活何其容易,但是若她真正在乎,想要忘掉有多難,她很想回一封信,但她自己都不確定,再三提筆,餘了也只能嘆息一聲。
罷了...
蘇雨墨想說什麼,終是沒有吐露半字,她微微上前,和她靠的近了一點。
墨幹宣紙不堪拆,兒時白雪入夢來。
多年隨筆他鄉寄,怎言女兒不思懷...
馮婷婷收起小盒子看了看身邊的蘇雨墨和宿舍裡開開心心的眾人,她想,或許有時候本就不應該奢求那麼多。
最好不過,身邊有人陪,說話有人聽,快樂有人分享。
想到這裡她突然對蘇雨墨莞爾一笑:“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
“你總是掛在嘴邊的?”蘇雨墨狐疑。
“她掛在嘴邊的。”馮婷婷笑道。
但是她自己也不知道,這個她是不是那個她。
磕磕絆絆總是會成長,跌跌撞撞也會前行,你呀,不要急,一步一步闖。
“瑤瑤,給我康康。”紗妹這是自己沒有又在找素材了。
徐某人也不客氣的直接賞了個洗面奶,紗妹掙扎著擺著小手,發出誰也聽不懂的嗚咽聲。
馮婷婷估摸著應該是“放開我,要悶死了”之類的話,小喬在一邊起鬨,嘴裡喊著老司機才懂的話,還咯咯咯笑個不停。
瑤瑤床上的被子被蹬的亂七八糟的,她也不在意,只是面無表情的抱著憋紅了臉的紗妹。
“啊,你個小東西,你還咬。”徐婧瑤一聲慘叫,疼的齜牙咧嘴。
“略略略。”紗妹衝徐婧瑤做了給鬼臉。
徐婧瑤可不是馮婷婷,把小蘿莉夾在腋下就對著小pp就是一巴掌,疼的紗妹一雙光潔的小腳在空中亂蹬。
馮婷婷突然捂著嘴笑了笑,蘇雨墨看著笑出來的馮婷婷突然說:“這不也挺好的嗎?”
馮婷婷沒說話,過了一會開口道:“這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