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是週日,沒有課,軍訓是週一開始的。
所以今天是沒有什麼事情,馮婷婷照例早起買早點給寢室裡面的幾個豬豬女孩帶早飯,今天沒有碰到杜一誠,馮婷婷有些奇怪,最近的杜一誠稍微安分了點,看樣子好像也沒怎麼找紗妹了。
馮婷婷甩了甩腦子,暫時不想這些,這就是馮婷婷改不了的性格,時不時就會為身邊的人著想。
不過她也蠻幸運的,一路走過來也會有幫她著想的人,雖然不多,但是馮婷婷感覺很滿足。
付出是有收穫的,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沒有什麼東西是不經過付出就會有所收穫。
看著清晨升起的太陽,馮婷婷自戀的感覺,她覺得今天自己好像比花兒還美了一點。
回到了宿舍紗妹居然起了床,拿著手機撅著屁股不知道在幹些什麼,馮婷婷好奇的繞道她身後看這,只見數位屏上出現了一個和她個子差不多的女生,也是在撅著屁股的樣子。
“笠雪在畫澀澀的插畫。”馮婷婷湊到紗妹耳邊說道,因為畫的比較專注,紗妹並沒有發現回來了的馮婷婷。
一筆一劃的勾勒著畫上的人物,馮婷婷這一聲可謂是把她給嚇著了,只見紗妹足足呆滯了五秒鐘,然後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到了脖子上。
紗妹的皮薄又白,她臉紅的時候可以說是一覽無遺的,隨著臉紅,一道高分貝的尖叫聲接連而至。
這一聲,不僅是109宿舍人的起床鈴聲,更是把隔壁的人也都給弄醒了,更別說靠的最近的馮婷婷。
馮婷婷耳鳴了,還是很嚴重的那種。
馮婷婷哪裡想到這妮子這麼大聲音,她只想逗逗她來著,揉了揉有些發疼的耳朵,馮大小姐感覺很無賴。
這兩天頻頻遭受高分貝衝擊馮婷婷感覺自己的耳朵要炸了。
紗妹坐在馮婷婷耳邊幫她吹吹耳朵,她也知道自己太大聲了,有些不好意思的小聲道,“婷婷你沒事吧。”
馮婷婷擺了擺手笑呵呵道:“沒事沒事。再來一次估計是有事了。”
“你是沒事,我們有事了。”小喬一副嚴重睡眠不足的樣子,有氣無力的掛在床上。
這妮子肯定又是晚上熬夜追劇了,依照小喬的意思就是,那玩意簡直就不能碰,一碰不看完心裡就不舒服。
馮婷婷有板有眼的看了看床上掛著的小喬,轉頭對紗妹一臉嚴肅的說:“這是廢物,你以後可千萬不要學她。”
紗妹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小喬氣的半死,感情你們兩把我吵醒了,現在還惡人先告狀說我是廢物嗎?
但是小喬的疲憊神經告訴她自己沒力氣和她們爭辯了,轉身裹著被子補回籠覺去了。
徐婧瑤和雨墨也趴在床上不想起來,畢竟女孩子不像男孩子,起床就意味著要梳頭,這對頭髮長的人來說,打理可真不是個輕鬆的活。
除非...
除非馮大小姐心情好,會主動幫她們打理的漂漂亮亮的,什麼,馮大小姐耳膜出問題了?
需要靜養?
哦,那沒事了,起床是不可能起床的,除非有什麼大事情。
坐了一會,馮婷婷感覺自己耳朵也稍微好點了,站起來對紗妹小聲說:“笠雪不會也和紗霧一樣,要有事物參考才能畫澀澀的插畫吧。”
馮婷婷突然蠻感興趣。
紗妹趕忙紅著臉跑過來捂住馮婷婷的嘴巴,左瞧瞧,右瞧瞧,又低著頭說:“才不認識畫色氣插畫的人。”
然後又抬頭解釋道:“其實不是,只是這樣能快點進入狀態。”
藝術家果然都是奇怪的,有時候要透過奇怪的方式去尋找靈感,就比如作者,有的人拿起筆就能寫,有些人要出去走走才有靈感,更有人只有蹲在廁所才有靈感。
馮婷婷若有其事的點了點腦袋露出一絲好奇的神態,紗妹見馮婷婷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靈光。
她突然拉過馮婷婷的手眼裡閃過小星星道:“婷婷你看過冰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