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婷婷捂著耳朵,這傢伙嗓門也太大了,這會整的人耳膜都是疼的,馮婷婷擺了擺手:“唉唉唉,好了好了知道你叫楊輝了。”
這傢伙是不是腦子缺根弦,咋就這麼衝動易怒呢,學學咋們馮大小姐,要處變不驚。
楊輝見周圍注意他的人越來也多也感覺不怎麼好意思乾咳了兩聲趕忙給自己找個臺階下:“記住我楊輝了,以後遇見什麼事情就報我楊輝的名字。”
馮婷婷眼珠子咕嚕一轉開口道:“好好好,楊大少勞心。”
楊輝扯氣高昂的看了一眼馮婷婷,好像很滿意她的舉動,哼哼,女人終究是要臣服於自己的腳下的,轉身摟著自己的女伴就屁顛屁顛的走遠了。
“婷婷為什麼要順著他說話。”小喬不解問道。
馮婷婷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山人自有妙用。”小喬不明所以。
倒是雨墨走出來道:“馮婷婷你這妮子壞著呢。”
“哪有,我世界第一善良的。”馮婷婷不滿的辯解道。
“春風折柳西湖堤,夏雨催荷慢落筆。秋嫌家書太遠,冬暖青松無衣。”
馮婷婷走在最前邊嘴裡唸叨著。
這天地間有云霧縹緲也有車水馬龍,我僅僅只有一隻筆,寫什麼愛恨疏離,寫什麼深明大義。
都不如我寫這段青春時,嘴角的得意。
陽光可以趴在陽臺上慢慢想院子裡的曇花會不會早開,月亮小姐會偷偷摸摸在黎明交接之際把訊息帶給他,微熱的海風會吹過你的長髮,吹動我的年華,吹開青春的色彩。
“姑娘,敢問此詩何解?”蘇雨墨不知道從哪弄來一折扇,嘩的一下開啟來,靠近馮婷婷,給馮婷婷一種被窮秀才搭訕的感覺。
馮婷婷也不介意,難不成蘇雨墨還真能是穿越過來男人的靈魂不成,“沒什麼意思,打油詩罷了,隨口說的。”
“現在不用擬人和賦比興都不能被稱作為打油詩了嗎?”徐婧瑤搭話道。
“春風折柳,夏雨催荷,秋嫌,冬暖。詩人走在春天的西湖邊,提筆寫了夏天的詩,拖秋天給冬天帶句話,記得照顧好我家院子裡的松樹。”小喬斟酌了一下說道。
馮婷婷盯著小喬看,小喬被看的不好意思問道;“幹嘛?”
馮婷婷摸了摸下巴:“你這高中詩詞鑑賞滿分的吧。”
“並沒有。”小喬思考了一下,“扣了0.5分。”
......
其實天才和天才之間也有差距,有事候天賦這東西玄乎的很,你說沒有吧,別人學的確實比你快,你有什麼辦法。
馮婷婷收回了思緒,和大家招手打算回去。
她總是留足這些花草樹木,她總是覺得自己脫口是詩,可是也只有自己聽得懂,但是現在又覺得,聽不聽的懂都願意聽。
那才是最重要的,高山流水是知音,不是因為流水聽得懂空山鳥語,而是它一直流淌在這山間。
她開心的笑了笑,和好看的人在一起,果然會變得開心嗎。
她突然也覺得不可置否。
“走了,回宿舍。”手被雨墨拽了一下,馮婷婷回過神。
就在眾人準備返程的時候。
“馮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