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小姑娘的眼中神采奕奕,御饌津噗嗤的笑出了聲:“你還真是兩句話不離鈴鹿山啊。”
鈴鹿櫻站起身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稻草:“鈴鹿山是我的所有。”
御饌津一怔,突然拉出鈴鹿櫻的手,讓她和自己一起躺下,折下兩根麥穗,示意她放在嘴裡,鈴鹿櫻照做。
“來,你靠近點。”御饌津揮了揮手,鈴鹿櫻聽話的挪了挪身子,御饌津依舊是剛剛撫摸天空的動作,突然玉手輕輕一劃,頭頂上的日月冠亮了亮。
瞬間天空想是被偷換了幕布一般,皓月當空,繁星點點。
鈴鹿櫻看的出神,身邊的小狐狸倒是反應過來。看著和鈴鹿櫻躺在一起的御饌津道:“你就是稻荷神?”
御饌津微微一笑:“叫我御饌津就行。”
鈴鹿櫻終於回過神,並沒有因為御饌津是神就表現的尊敬,僅僅只是面露喜色:“有空我一定要去看看鈴鹿山的夜空。”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御饌津對鈴鹿山的情況沒有隱瞞,蓬萊各地降雨皆是有雨神和稻荷神商議決定,但自古以來,唯獨鈴鹿山這塊地方是個意外,鈴鹿山的降雨,在天界一統諸天萬界之後,就由天照大神負責了,沒有天照大神的授予,不得在鈴鹿山降雨。
得知此訊息之後,鈴鹿櫻的臉色變得不好了許多,天照大神是高天原的執掌者,更是天帝冊封的準天帝,想得到他的授予,不止是難了一個檔次,再者就是稻荷神和雨神都和天照大神不怎麼熟。
作為老牌神的御饌津和天照大神的妹妹月讀倒是關係很好,可惜自從上次天界大戰,天界進攻高天原之後,月讀就一直昏睡不醒。
在御饌津的印象中,以前雖然有這種狀況,也是極少的,就是天照轉世輪迴,月讀獨自撐起凡間日月輪替的時候,月讀會陷入沉睡,等到天照歸於高天原的時候。
天照月讀日月恆定,月讀就會從沉睡中醒來,現如今天照執掌高天原,月讀不應該會一直沉睡才對。
可事實就是月讀陷入了長久的沉睡,至於什麼原因,除了月讀自己,估計誰也不知道緣由。
都走到了這一步,鈴鹿櫻是不會放棄的,雖然對方是執掌高天原的神明,也得去會一會。
上官靖和御饌津斷沒有讓鈴鹿櫻一個人去的想法,況且到了這裡,裡天照神宮也沒有多遠了,兩個人決定還是配鈴鹿櫻去一趟神宮。
去天照神宮的路上,鈴鹿櫻學乖了,沒有坐上官靖的飛劍,而是選擇了御饌津的狐狸,這隻狐狸倒也神奇,可以變大變小,雖然趕路的速度比不上上官靖的飛劍,但是要比上官靖飛劍舒服了不止一個檔次,至少不會到了地兒,把隔夜飯給吐出來。
沒有人坐上官靖的飛劍了,這孤家寡人沒辦法,就和鈴鹿櫻她們一起做起了狐狸,鈴鹿櫻與御饌津相談甚歡,上官靖插不上話只能擱一邊打坐,御饌津還時不時用稀奇取笑的眼神瞟一瞟上官靖,眼中的狡黠毫不掩飾,瞟的上官靖時不時就有拿劍砍了這小狐狸的想法。
稻荷神殿距離天照神宮不是很遙遠,縱使狐狸的腳力不如飛劍,半天時間還是到了天照神宮。
天照神宮恢弘大氣,每擱三十九級臺階就會設有一根漢白玉柱,其中雕刻的日月星輝活靈活現,大殿屋頂懸有一顆沒有熱量的太陽,整座大殿在雲霧之中,宛若仙境。
沿著漢白玉臺階一路向上,走到高處,鈴鹿櫻看見其實神宮旁邊還有一座恢弘不輸天照神宮的神殿,不同於天照神宮的金黃色,通體倒是紫色,屋頂懸掛的一珠彎月。
鈴鹿櫻僅僅只是看了兩眼,居然在大白天打了個哆嗦,緊了緊身上的衣物:“這座神殿想必就是月讀神殿了吧,為什麼給人感覺這麼冷?”
御饌津順著鈴鹿櫻指著的宮殿看去:“嗯,就是月讀神宮,每次月讀陷入沉睡的時候,月讀神殿就會變得異常寒冷,凡間生靈更是不能靠近。”
鈴鹿櫻又看了兩眼,寒意襲來,這才收回視線往天照神宮走去。
待走到神殿前,靠著純體力在走的鈴鹿櫻氣喘吁吁:“這天照大神有毛病啊,沒事設這麼多臺階幹嘛。”
肩膀上的小狐狸趕緊附和道:“對,都累死本狐了。”
鈴鹿櫻彎著腰撇過腦袋看著肩膀上一步都沒走的小狐狸,那表情就差腦袋上插兩個問號了。
揪了揪小狐狸的耳朵:“是不是沒顧上和你鬥嘴,你渾身不得勁?”
小狐狸露出吃痛的表情:“唉唉唉,君子動口不動手。”
鈴鹿櫻把肩膀上的小狐狸扒拉下來變本加厲道:“那不好意思,我就是個小女子!”
稻荷神御饌津看著打鬧的一人一狐抿嘴偷笑,上官靖站在神宮門前,看著天空,默然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