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男子目不轉睛的注視著面前少女,恍惚間在那一刻,夢中那女子和眼前少女。
重疊了。
鈴鹿櫻見這麼個美男子一直盯著她看,倒是有些臉紅,心想好人是好人,不會是個流氓吧,於是揮了揮小拳頭道:“盯著我看幹嘛,這樣很不禮貌知道嗎?”
青衫男子壓下心中旖旎,把臉別到一邊平靜道:“姑娘的儀容實在是有些惹人注目。”
這會鈴鹿櫻才注意到自己的形象,由於方才落湖,這會的衣服不僅滴著水,還粘巴巴的粘在自己身上,紅白相間的巫女服透了個徹底,少女姣好的身材和春光顯露無疑。
鈴鹿櫻呆愣了片刻,捂著胸脯惡人先告狀的大喊了句:“變態!”
片刻後。
兩人一狐大白天的坐在火堆旁,鈴鹿櫻換了一身衣服,小狐狸雨墨也醒了。
鈴鹿櫻撥弄著腳踝上的鈴鐺,看著面前的戒心湖怔怔出神,嘴裡呢喃道:“若是我能將這片大湖給弄到鈴鹿山就好了,那樣的話鈴鹿山就用用不完的淡水,到時候啊,肯定有人主動來鈴鹿神社往我的小功德箱頭銅板,想想真美好啊。”
姑娘想著想著還真投入了進去,身邊甩著毛的小狐狸不忘打擊道:“你那功德箱裡就沒有一粒銅板,你就給這做夢吧你!”
旁邊青衫公子坐在一邊,一言不發。
小狐狸甩幹了毛繼續道:“話說你為啥對收一顆銅錢這麼熱衷,若不是我知道你啥底細,還以為你得了一顆銅錢能學那神州的仙人坐地飛昇呢。”
鈴鹿櫻把雙腿並起來,把自己的下巴放在膝蓋上,從身邊撿了個石子:“我出生的時候外婆就告訴我,我上輩子欠人一根糖人,那糖人剛好就值一文錢。這輩子沒人給那一文錢,下輩子別想好過。”
“鬼才信勒,神神叨叨的。”小狐狸不屑的撇撇嘴
鈴鹿櫻抓住小狐狸的尾巴,將它按在地上撓癢癢,嘴裡還不停的唸叨著:“讓你不信,讓你不信!”
被無視了的青衫男子自顧自的拿起剛剛鈴鹿櫻撿起的石子,將它置入湖中。
湖中無波瀾,心中起漣漪...
一人一狐打鬧了一陣子,才堪堪想起身邊還有個好看的公子,鈴鹿櫻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臉頰訕訕道:“對了,我叫鈴鹿櫻,這隻小狐狸叫雨墨,我們都來自蓬萊的鈴鹿山,好不知道怎麼稱呼你。”
青衫男子依舊是面無表情:“雨神,上官靖。”
聽到這個名字,哦不,聽到這個雨神,鈴鹿櫻和雨墨小狐狸的眼中皆是出現了不可置信的神采。
當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鈴鹿櫻也不管人家同不同意,伸手就拉起上官靖的衣袖火急火燎道:“快快跟我去鈴鹿山降雨,全靠你了!”
扯了半天才發現身邊男子不為所動,才知道自己急了,鬆了人家的袖子,在原地掰手手。
本以為自己冒犯了人家,以為已經沒戲的時候,略帶磁性的聲音從頭上傳來:“若要鈴鹿山降雨,還需要請示掌管五穀的稻荷神與天照大神的首肯,我一人沒有權利為鈴鹿山降雨。”
此話一出,鈴鹿櫻抬頭看向上官婧的眸子裡充滿了高興的神采。
一剎那如百花齊放。
上官靖千百年來空洞無色的眼中也是琳琅神色,不知識鈴鹿櫻眼中的倒影,還他自己的。
“事不宜遲,我們趕快出發吧,雨墨。”鈴鹿櫻重新恢復了神采奕奕的樣子,雨墨跳上少女纖弱的肩膀,打了個哈欠。
看著還準備走的鈴鹿櫻,上官靖無奈的搖了搖頭開口打擊到:“這裡離稻荷神殿三萬六千里,徒步走的話,差不多要個幾年,雖然高天原不比天界,不是天上一天地上一年的說法,但是這麼走下去,回鈴鹿山估計你也見不到鈴鹿山的居民了。”
走在前邊的鈴鹿櫻一個踉蹌,回頭對這這位雨神大人抓耳撓腮:“你說你沒事把宮殿設的這麼偏幹嘛!”
“我帶你們去只需要這麼長時間。”上官靖豎起一根指頭。
“一個月?”
“不,一刻鐘。”
“實不相瞞,我第一眼就看出來你是個好人。”
“哎哎,別走啊,你玉樹臨風!風流倜儻!雅俗共賞!超凡脫俗!真的,我從來不騙人!”
“不騙人?騙鬼總有你一份!”,肩膀上的小狐狸落井下石。
......
“上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