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我只有七階虛境層次的靈魂力。”
嗡嗡!
雙劍發出微微劍鳴,彷彿在渴望著戰鬥。
武青手掌撫摸著劍身,雙眼微微閉上,感受著那份屬於自己命器的孤傲與不屈。
“是時候讓這個世界知道我們的厲害了,光之劍極,去!”
一前一後兩把劍帶著一種無法言語的鋒刃氣息迎上了柳老二的攻擊,彷彿連空氣都劃破。
轟!巨大的轟鳴聲響徹全場,陶界和屠鶴的臉色都是一變,因為這種攻擊程度已經足以威脅到他們二人了。
“這種程度的爆發,那小子不會直接被轟碎了吧。”
屠鶴瞳孔微眯,道:“不知道,為什麼我有種不太好的預感,這種巨大的波動似乎不像是來自柳老二的雷錘。”
漫天的塵土籠罩著整個比試場地,遠處姚壯的雙眼目不轉睛地緊著這邊,雖然知道武青能擋住這一擊的機率很小,但除了相信武青此刻已別無他法。
“小兄弟,你一定要活著啊!”
誰都沒有看見,在塵土的遮掩下,場上的空間出現的短暫的扭曲。
慢慢地,場上的塵土散開,露出了兩道筆直的身影,但奇怪的是兩人都是各自背對著彼此,在武青的瞳孔之中,有著一抹血色慢慢散去。
“噗!”突然之間,柳老二一口鮮血噴出,然後身體向前方倒去,砰地一聲砸在了地上。
“柳副團長!”
場邊的其他人頓時炸鍋了,不敢相信十一階虛境的柳老二竟然,敗了!
陶界和屠鶴的臉色都在這一刻變得十分難看,不敢相信柳老二真的敗了,敗給了只有一個七階虛境的少年。
“小兄弟...”姚壯已經震驚地說不出話來,如果之前對武青只是盲目的相信,那麼現在則是真的相信武青有救出自己一行人的實力。
武青緩緩轉過身,連衣衫都沒有一絲破碎,看上去贏得十分輕鬆,但只有武青自己才才知道,最後那一刻,自己在一瞬間開啟了空界,給予了對方致命一擊,方才贏下了這場決鬥,而自己再硬接下那最後一擊後體內也出現了傷勢,屬效能量更是消耗了大半。
整個場地都陷入了寂靜,望著武青就像在看一個怪物,陶介面色難看道:
“你對柳老二做了什麼。”
武青一隻腳踩在柳老二的背上,冷聲道:
“放心,他還活著,這場比試我已經贏了,希望你能將人完完整整地放了,不然我也不敢保證能完完整整地放人。”
感受著武青威脅似的話語,陶界臉上有著怒氣湧現,武青淡淡道:
“兩位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我想是不會對我這樣一個小輩出爾反爾吧。”
陶界強壓下自己的怒火,道:
“好小子,這場算我們栽了。”
隨後來到木樁前又放了一人,武青見狀也一把將腳下的柳老二拎起扔給了對方。
陶界接過柳老二,發現其肋骨都是斷了兩根,氣息十分萎靡,隨即轉頭看向了屠鶴,屠鶴隨即拿出了兩粒丹藥遞了過去。
“來人,帶柳老二下去療傷。”
陶界重新將目光望向了場上的武青,然後緩緩邁開了自己的腳步。
屠鶴這時叫住陶界道:
“要不我去吧,我怕你一不小心將這下子殺了,這小子身上奇怪的地方太多了,我想抓回去好好研究一番,說不定能讓我在煉藥之術上找到突破的靈感。”
“我會給他留一口氣的,傷了我的人,我必須要親自將這小子踩在腳下才能解我心頭之恨,我會讓他明白在真正的強者面前,任何手段都沒有用!”說完便再次向武青走去。
看到向自己走來的陶界,武青目光凝然,終於要忍不住動手了嗎。
其實從一開始陶界就跟本沒有打算讓武青打到第五場,甚至第一場就沒打算讓武青贏,所以在看到武青贏下第一場後陶界立刻叫上了十一階虛境的柳老二,原本以為萬無一失,但沒料到武青竟然還是贏了。
事情的變化已經遠遠超出了陶界的預料,但更讓陶界心中不安的還是武青所表現出來的強大實力以及天賦。所以這一刻陶界終於是要親自動手了,不論如何先將武青擒住再說。
看到團長親自動手了,場上原本因為柳老二戰敗而沉悶的氣氛再次被點燃,作為十二階虛境,甚至離化境僅有一步之遙的存在,其實力的強大毋庸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