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眼前此人戲謔的表情,武青知道讓他們放人是根本不可能的了,雖然武青也沒指望他們真的會遵守承諾。
姚壯看到隻身而來的武青臉上並沒有多少高興,不提兩個實力強勁的團長,就是場上的其他人好多實力都在武青之上,一個人來到這樣的龍潭虎穴,跟送死也沒多少區別。
“小兄弟啊,你不該來的,我等死就死了,何苦再搭上你的一條命。”
武青正色道:
“你們都有因我才受這般牽連,我若不來跟那些心狠手辣之人有什麼區別,你們放心,只要我尚有一口氣在便不會棄你們於不顧。”
這時那長髮男子開口道:
“真是令人感動啊,不過我可沒心思聽你們廢話,狄更就是被你殺的吧,想不到年紀輕輕手段還挺狠辣的。”
武青冷聲道:
“狄更是自己貪心覬覦火翎鳥的寶體,然後被火翎鳥所殺,要怪就怪他自己。”
“哼,一隻重傷的火翎鳥怎麼可能滅掉狄更一整個狩獵團,必然是你這小子暗中下了黑手,還想狡辯。”
“信不信由你,可憐兩位實力不凡,卻被人玩弄於鼓掌之中,可笑,可笑。”
“臭小子,你找死!”陶界頓時怒不可遏,就要對武青動手。
武青則是冷靜道:
“你們兩人就是狄更的結拜兄弟吧,兩位身為狩獵團的團長,召集這麼多人面對我一個小輩,傳出去不怕人笑話嗎。”
“狄更是我們的三弟,也算是幾十年的兄弟情義了,他的仇我們必報不可,小子,乖乖束手就擒,免得到時候受皮肉之苦。”
武青淡淡道:
“閣下何必說這種無意義之話,這樣如何,我們雙方定下五場比試,我每勝一場你們就放一人,如果我在比試中被殺或被擒,也只能說是技不如人,無話可說,如果我五場比試都獲勝,你們就放我安然離去如何,這樣傳出去也不會有人說你們以多欺少。”
這是武青來之前就想好的,早就料到對方不會輕易放人,所以便只好想到用這樣的方式讓對方放人,當然前提是對方答應。
武器此話一處立刻激起了長髮男子的興趣,道:
“有意思,好久沒經歷這樣的賭局了,還是跟一個毛頭小子,想必一定十分有趣,大哥你說呢。”
陶界道:
“按二弟你的意思辦吧。”
長髮男子笑道:
“好,那我們就跟你比這五場,贏一場就放一人,若你要是真的有實力能連贏五場,我想你要走我們也攔不住吧。”
若武青能堅持到最後兩場,那毫無疑問兩位團長會出手,如果武青連他們都打敗了,這份實力真的要走的話,場上還有誰能攔住武青。
武青心中不由鬆了一口氣,要是對方直接群起而攻之,武青還真沒有辦法,到時候只能讓小翎載著自己跑了。
“兩位團長,開始吧。”
武青的樣子顯得有些風輕雲淡,絲毫沒有擔憂的模樣,陶界則向身後一人道:
“刀疤,你去會會這小子,記住,我要活的。”
一個男子走了出來,在其臉上有著一道貫穿整個面部的疤痕,看上去十分猙獰。
刀疤則咧嘴笑道:
“遵命團長。”
刀疤來到武青面前,嘴角的笑意配上他臉上的疤痕,顯得無比滲人;刀疤用舌頭舔了舔手上的長刀,看著武青就像在看一隻待宰的獵物。
“小子,好好享受這最後一點時間吧。”
說完刀疤身上狂暴的風屬效能量開始湧出,露出了其九階虛境的實力。
感受著九階虛境帶來的壓迫,武青的目光始終平靜,手掌之中光芒湧現,慢慢地,七階虛境的波動在全場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