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青冰冷的雙目中似乎不會出現害怕,單手拖起夢寒劍,帶著磅礴的光屬效能量將之刺了出去,同時將青罡琉璃身的青銅身催動,融合能量再次出現,帶著狂暴的拳意悍然轟向火焰巨手。
砰!轟!
巨大的音爆聲響起,這片空間彷彿都愛震動,地面上出現了一個巨大手印,而在手印的掌中央,武青狼狽的身體正躺在那裡。
“哼,螳臂當車!”獄靈宗執事看著被自己一巴掌拍進大地的武青,嘴角發出一聲冷笑,不過他沒有繼續管武青,因為遠處那白衣青年身前的圓臺已經膨脹道數丈高了,上面散發的氣息也越來越可怕。
獄靈宗執事剛要對白衣青年出手,一道瘦小的身影再次擋在了其身前,不是別人,就是剛剛從土坑裡爬起來的武青。
“咳咳,我還沒死呢。”
武青嘴角有著淡淡血跡,衣衫也大片大片破碎,硬悍十一階虛境的一擊,武青顯然不太好受,胸間氣血翻湧,已經出現了傷勢,但眼下務必要替那白衣男子爭取到時間,不然他出事,自己也會遭殃。
“現在的小輩還真是一個比一個古怪,我倒要看看你還能不能接住我一擊!”
翻滾的火焰頓時如江河一般向武青襲去,武青身前,夢寒劍消失,青鴻劍出現,武青將青鴻劍置於身前,全身的光屬效能量全部調動,拼命抵擋對方前進的腳步。
嘭嘭嘭!
低沉的爆炸聲不斷響起,武青的雙腳微微顫抖,已經到了十分吃力的地步。
“可惡,這老狗不愧是十一階虛境,那人不是說一分鐘嗎,怎麼還沒動靜,馬上就要頂不住了大哥。”
武青吃力地催動光屬效能量抵擋,獄靈宗執事目光一寒,一股無比猛烈的火焰再次從體內湧出,直奔武青而去。
“糟糕!”
眼看就要抵擋不住,一股無比強大的氣息從武青身後傳來,武青頓時一喜,立刻施展身形遠遁而開。
此刻白衣青年的頭上一個十丈高的圓臺聳立,給人一種無比威嚴的感覺。
“有勞了。”白衣青年向武青說道,而後將目光對準了獄靈宗執事。
獄靈宗執事看著那巨大的圓臺,還有上面翻湧的雷光,一種危險感油然而生,不過嘴上依舊不依不饒道:
“我倒要看看你一個八階虛境如何敵得過我十一階虛境,天煞巨炎手!”
白衣青年則是緩緩道:
“此臺名為九霄鎮雷臺,此技名為:鎮雷獄!”
轟!恐怖的雷雲翻滾,巨大的圓臺自雷雲湧出,砸向獄靈宗執事,圓臺之下電閃雷鳴,那景象,真如同一座雷獄一般。
武青則是心中驚歎不已:
“好強大,這種感覺,莫非這是他的自創命技!?”
所謂命技就是凝聚出命器之人,根據對自己命器的感悟而自創的一種只適合自己命器的靈技。這種命技配上命器,可以將命器的威能完全發揮,強大無比;但命技就像空界一樣,需要自己去領悟創造,某種程度上來說比空界還難獲得,絕大多數人一生也沒有領創造出屬於自己命器的命技,他們的命器,就像被包裹的火焰,永遠無法展現他們真正的光輝。
當然也有一些人會尋找適合自己命器的靈技來代替命技,那樣其實並不比單純的使用法寶強多少,而且還要消耗靈魂之力,所以領悟強大的命技則成了不少強者一生的追求。
武青不由想到了自己的夢寒劍和青鴻劍,兩把劍都是應光之劍極而生,某種程度上來說光之劍極就像是屬於夢寒劍和青鴻劍的命技,但令武青不解的是光之劍極並不是自己的創造的。
命技之所以叫命技就是隻能本人施展,如果光之劍極是屬於誰的命技,按理來說不適合自己才對,所以武青一直認為光之劍極只是正常的靈技,只是碰巧比較適合自己的命器而已,而自己也不過是應修煉光之劍極的需求才會凝聚出命器。
這是武青目前認為最合理的解釋了,有些事情現在多想也是無益,武青相信等自己一步一步變得強大後,所有迷霧都會被撥開,包括自己體內消失的那股黑色能量,包括那曾出現的絕色人影,包括手指上可以融合靈魂之力和屬效能量的黑戒,最後還有自己靈海內那一黑一金兩張紙上的靈技。
白衣青年和獄靈宗執事那邊,帶著狂暴雷霆的圓臺狠狠砸在火焰巨手上,衍生出來的雷獄將火焰巨手和獄靈宗執事包裹,漸漸地,火焰巨手被雷霆擊穿,獄靈宗執事的臉上露出了驚惶之色,催動身形就要逃跑,但在巨大雷網的攔截下,不禁有些寸步難行。
砰!圓臺毫不留情砸下,獄靈宗瘋狂催動屬效能量抵擋,但隨著一聲巨響過後,圓臺狠狠砸在地面,連同獄靈宗執事。
嘶!武青倒吸一口涼氣,這一下砸下去,不死也要丟半條命啊。
“這獄靈宗的老狗還真是倒黴,偏偏碰上了個這麼變態的傢伙。”
漫天雷霆緩緩消散,白衣男子將自己的命器收了回來,巨坑之下,獄靈宗執事的身體宛如死狗一般一動不動,不知道是直接被砸死還是暈過去了。
“我的命技尚未完全成熟,加之我修為有限,所以使用前需要蓄力,這次沒有你我也殺不了他,這聚元池屬於你了,我就要這傢伙的人頭。”白衣男子對武青說到。
武青一聽,還有這麼好的事,居然主動放棄了聚元池,原本武青還擔心他會不會對自己發難,現在看來有點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這...不太好吧。”武青也不是隻重利益的人,能殺掉獄靈宗執事,大部分都是白衣青年的功勞,這樣一來豈不是好處全讓自己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