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乾貞治扔出的保齡球看似一開始在直線上快速滾動,但是到了即將要擊中球瓶的時候卻瞬間改變了運動軌跡,保齡球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滾到了溝內鑽進了球瓶回收口裡。
“額···”
乾貞治整個人都石化在了原地,他微張著嘴,一邊的眉毛不停地抖動,臉色蒼白的同時,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滑落而下,艱難地道:“不···不符合理論竟然···這不科學!”
看著前者慘白如紙的臉,松原鳴依嘴角微抽的苦笑道:“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啊,亞久津似乎還比阿乾多打進了一個球呢。”
“慘遭滑鐵盧呢。”
不二微微一笑,似乎對乾貞治打了個空氣球很幸災樂禍。
此時的亞久津被兩名服務生抱到了一旁的椅子上休息著,即便是昏迷,亞久津的睡覺姿勢也依然霸氣側漏,兩條胳膊耷拉在椅背上,整個腦袋都都呈現下垂的樣子,像極了沉睡的毛利小五郎。
只不過兩名服務生在見到亞久津那有些難看到發紫的臉色之後卻擔心的問道:“客人,他真的只是昏迷了嗎?”
不二轉過頭,微笑的道:“嗯放心吧,他還沒有死。”
“死···”
兩名服務生怔怔的說了一句,旋即面面相覷起來。
“說實話,如果是別的球還好,保齡球的話我還真不是很擅長呢。”
不二轉過頭,輪到自己扔球了,他眉毛向下彎了彎,顯然是感覺有些不自信。
“放鬆放鬆不二副部長,你投不好的話還有我呢,我可是很在行的達內!”
柳澤慎也拍著胸脯保證道。
“你是哪裡來的自信的···”
赤澤吉朗小聲嘟囔道。
“嘿!”
不二姿勢優雅笑容甜美的將保齡球扔了出去,只不過看似很標準的姿勢並沒有什麼卵用,他和乾貞治一樣都把球扔進了溝裡,看著自己一分未得,不二也不意外,撓了撓臉,“真可惜啊···”
這個時候,手冢一直環抱雙臂紋絲不動的姿勢稍有變化,眼鏡上劃過一抹白光,看著一臉輕鬆的不二他總有著一種預感,是故意沒有丟進嗎,以不二的水平,就算真的沒有打過保齡球,但是對於控制球的平衡感和精準度是不會改變的,更何況保齡球也沒有脫離球類運動的範疇。
松原鳴依也有和手冢一樣的預感,在他看來,不二這種隨意輕鬆的舉動並非是表現得他信手拈來,更像是之前那樣,為了喝乾貞治特製的飲料而故意投丟球,畢竟只要得分就不會被要求喝下青醋,那麼筆直的運動路線在末尾時候突然改變掉進溝裡,怎麼看怎麼覺得有貓膩。
“不要擔心不二副部長,對於第一次來打保齡球的你來說這已經很不錯了!”
柳澤慎也鼓勵道。
“柳澤這傢伙,今天變得特別會安慰人了。”
赤澤吉朗看著柳澤慎也的舉動,這傢伙平時可是嘴很毒的,不會是因為自己的隊友是副部長所以壓力很大導致的吧?
“喝口水吧不二副部長。”
柳澤慎也將一個礦泉水瓶遞給了不二。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