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他竟然選擇繼續比賽了?”
觀眾席上不少冰帝的學生見到手冢朝著場地方向緩緩走去,紛紛驚愕出聲。
在他們看來,剛才手冢接球的時候連手都抬不起來了,想必是手肘的傷勢非常嚴重。
要知道網球選手最重要的部位就是手臂,一旦手臂出現問題,那就意味著比賽的終結,不管是誰都逃不過這一點,哪怕是職業選手。
可是手冢不僅沒有選擇退賽,反而是選擇繼續參加比賽,在不少外人看來,這種行為無異於飛蛾撲火,一些球探和外來學校的學生們,皆是不看好手冢的行為,果然尚處於青春期階段的孩子們,都是這麼不理智的嗎?
“開什麼玩笑,手臂已經抬不起來了還選擇上場比賽。”
忍足見到手冢站在自己的地方,倍感意外道。
“喂喂侑士,那傢伙不會真打算用右手打球吧,你看他,已經換到右手握拍了。”
向日注意到手冢是右手拿著球拍,連聲提醒道,只不過忍足的目光只是伴隨著向日的這番話變得逐漸凝重,絲毫沒有想回答他的意思。
“手臂已經變成那個樣子了還想要和跡部交手,怎麼可能贏。”
真田看著手冢,不看好的說道。
“你注意看手冢的手,真田。”
一旁的幸村注意到手冢的握拍,輕柔道。
“右手?!”
真田見到手冢居然是右手拿著球拍,整個人一下子就愣住了。
“看來他在和你比賽的時候,也沒有忘記留有後手啊。”
幸村環抱雙臂,說道。
真田看著茶褐色頭髮的少年,沒有說話。
市立綜合病院。
“右手嗎”
聽著收音機裡解說的聲音,柳蓮二拳頭握緊被子的一角,這個時候他不認為手冢還可以和跡部正面決勝負,因為就算能用另一隻手打球,但以手冢平日裡的所有舉動來看,如果他真的擅長右手的話,一定會至少在什麼地方表現出來,否則是不會把這一手留到現在才用的,畢竟右手不遜色左手多少,完全是沒有必要將左手拼到那個程度的。
“不管怎麼說,現在的局面對於手冢來說都是致命的,但所謂死馬當活馬醫,現在選擇放棄的話,就真的是萬念俱灰了。”
柳蓮二臉上滑落一滴汗水,輕聲道。
“就算是能用右手又能如何,他要是右手厲害的話早就把比分追回來了,不愧是跡部學長,今天的比賽,是實力和運氣的結合,手冢國光,必輸無疑!”
日吉若對於手冢選擇右手出戰嗤之以鼻,他完全不相信這個傢伙能夠反轉跡部,這不過是拖延了他輸球的時間罷了,現在的比賽,完全是進入了垃圾時間了。
“可是日吉”
鳳長太郎卻是支吾的說了一句。
“什麼?”
日吉若聞言,目光轉移向後者。
“明明是對跡部學長有利的局面,可是他看見手冢學長上場,卻沒有表現得有多高興,這個時候,應該都是會因為對手的自不量力而暗感慶幸吧,因為可以完全的將比分打到第六局而擊敗對手。”
鳳長太郎解釋道。
“哼,面對著這種負隅頑抗的對手,任誰都不會見了滿臉大笑吧,簡直是在浪費跡部學長的時間。”
日吉若冷哼一聲,說道。
跡部此時的臉色依然沉重,甚至還有幾分不滿悄然劃過,不知道怎麼的,他有點不想贏這場比賽了。
因為手冢剛才的樣子,跡部覺得這場比賽就算贏也贏得不光彩,不能堂堂正正的擊敗對手,網球比賽也就失去了它原本的意義,雖然對於現在的他來說冰帝非贏不可,可是跡部不想這麼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