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脫衣服了我的天···”
常青這邊,有學生見到跡部把長袖外套脫掉,於是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他還以為這樣的場面要持續幾個小時呢。
“是啊,這傢伙怎麼戲這麼多?”
又有常青的學生對跡部不滿道,在他們看來,當務之急是趕緊比賽,而不是看他跡部景吾在這犯中二病,雖說進到運動場來看比賽是不花錢的,但學生們也並不想自己的時間被白白浪費。
“不過我倒是覺得這是那個叫跡部的魅力之一啊,即便看起來很羞恥。”
還有常青的學生有不同的想法,說道。
······
“總覺得我們學校成了搞傳銷的了?”
冰帝的學生們也有不同的想法,剛才他們集體喊出來的那個喊聲,總覺得有點像傳銷窩點的人在給人洗腦···
“不過我還是想給跡部這樣的出場滿分,雖然我好想笑···”
一個冰帝的學生忍不住捂了捂嘴。
“是啊,出場程式雖然多,可滿分還是可以的。”
另一個冰帝的學生顯然對跡部的出場很感冒,滿意的笑著。
“你的對手,就是我。”
這個時候伴隨著外套落地,跡部嘴角噙著淡笑,道。
“哇啊啊!”
觀眾席上,冰帝的女生們爆發出刺耳的尖叫聲,松原鳴依閉上一隻眼捂著兩隻耳朵無奈道:“真是吵···”
“不過沒人去撿跡部的那件外套,還真是有些稀奇,是圓味不香了嗎?”
感受到耳邊的尖叫聲消失,松原鳴依看向場外,跡部的外套好好的躺在那裡無人問津。
“已經玩夠了吧?”
手冢一臉冷漠的走到網前看著跡部,平聲道。
“嗯,滿足了。”
跡部也走到網前和手冢一碰拳頭,笑著點頭道。
雖然表面上的兩個人穩得一批,但是在內心之中,都表現出了一些對對方的不滿,只不過這些不滿,並沒有因此浮現在臉龐之上,而是很好的在心底發洩而出。
&ndzz一樣。”
這是手冢內心表達出來的情緒,他也承認自己一直是一張面癱臉,但這並不代表手冢不會有情緒的波動。
“手冢,你還是不懂本少爺的華麗啊。”
這個是跡部內心的聲音,顯然要比手冢用語文明多了,不過那譏諷的語氣,似乎聽起來還不如手冢的語氣坦率。
“真是厲害的應援啊,那些參加過全國大賽的隊伍,似乎都沒有這麼強大的聲音。”
頭戴綠色頭帶的幸村精市環抱雙臂,那溫潤如玉的小臉上浮現一抹淡淡的深笑,言談舉止間流露著難以掩飾的高貴和如深沉湖水般的溫柔,聲音宛若珍珠清脆的落在玉盤之上。
“啊啊,還是老樣子啊跡部,做作的姿態一年比一年過分,真是太鬆懈了。”
坐在幸村旁邊的真田弦一郎卻是扶了扶額,然後用雙指點著腦袋,一臉無奈的樣子,早在去年的青少年選拔賽上,跡部就是這樣出場的,那時候的場面比現在也要宏偉許多,知道是跡部這傢伙喜歡搞一些花裡胡哨的氛圍來烘托他的存在感,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去年青少年選拔賽的冠軍呢。
“總算是結束了呢,不過也難怪,畢竟是一場很有看點的比賽,前奏長一點也值得了。”
東方雅美先是苦笑一聲,然後又滿懷期待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