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比賽,說不定會成為今年一年級國中生網球界的···傳說也說不定。”
井上守在心中道。
“一會兒的時間,周圍坐滿了人達內···”
柳澤慎也看到觀眾席上幾乎是座無虛席,而且時不時還能聽到不少的竊竊私語,驚道。
“哼,簡直就像是開派對一樣。”
亞久津顯然對熱鬧的氛圍並不感冒,冷聲道。
“那麼,我要上了。”
場地之中,跡部衝著忍足,向日和瀧荻三人說道。
看著前者雙手插著兜夾住球拍走到球場上,向日笑道:“跡部那傢伙,出場還是這麼囂張啊,連上衣的外套都不脫掉。”
站在球網前,跡部嘴角噙著淡笑看向對面,此時的手冢握著球拍靜靜站立,兩個人面對面凝視的樣子彷彿令周圍的一切都定格了一般,所有人目不轉睛的看著他們大氣都不敢喘,生怕會錯過了什麼難得一見的畫面似的。
“怎麼了手冢,該不會還沒打就已經怯場了吧,看你的樣子,似乎手臂都變得有些遲鈍了啊,微微地顫抖,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呢。”
跡部五指分開擋在臉前,隨意的瞟了一眼手冢,笑道。
“哎,手冢君的手臂出什麼問題了嗎?”
芝紗織驚疑道。
“我想那應該是跡部的心理戰術吧,應該是想用言語對手冢的心理造成壓力,別看他們只是一年級,但是不論在心智還是實力的成熟度上,都已經堪比尋常二年級甚至三年級的學生了。”
井上守一下子就看出了跡部這話的意思。
“還真是不簡單呢,跡部···”
芝紗織感嘆道。
“想不到原著的話竟然在這裡又出現了一遍,不過真是遺憾啊跡部,手冢的手,現在是一點問題都沒有,要讓你失望了。”
松原鳴依露出看穿一切的笑容,跡部這話在原著當中三年級的時候曾對手冢說過,雖然和現在所說的有些出入,但大體上是沒有什麼本質區別的,那時候的跡部也是知道手冢手臂受傷的,現在不知道手冢手臂受傷還可以說出這話,果然歷史的軌跡還是要自己才能走出來啊。
不過少年這次可不看衰手冢,因為在剛才的熱身當中他已經確認過了,手冢的手臂強勁有力,一點都不像是受傷的樣子,照這麼看來,手冢因手臂受傷而無法打球,恐怕要到了二年級才會出現了,至少現在,還是可以高枕無憂的。
“現在的手冢,實力其實已經接近越前南次郎十七歲時候的水準了,兩年以後的封印無我境界的三扇大門以及減少零式削球的使用,實際上倒是隨著年齡的增長而和越前南次郎的差距越來越大了。”
看著場下挑釁手冢的跡部,松原鳴依目光轉移到前者身上,似乎想起了什麼的他,輕聲說道。
“如果平時多做熱身的話,就不會是季軍得主,也同樣不會看走眼了。”
手冢左手悄然握緊球拍,面對挑釁絲毫不示弱的回擊道。
“熱身嗎,那種東西,不需要。”
跡部說完之後,旋即豎起插著兜的左手,手掌緩緩上舉的時候,食指在眾多萎靡下去的手指中堅挺的立了起來,而觀眾席上冰帝學生們彷彿是受到了什麼刺激似的,條件反射的齊聲大喊。
“冰帝!”
“冰帝!”
“冰帝!”
聽到這些吶喊聲,不止是常青的學生們,就連其他球隊的球員和觀眾席上的高中生們,也是盡數將目光投射到了冰帝所在的地方,顯然是對於冰帝學生們突然發出的喊聲感到錯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