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男人的身體被撞飛出去,他身邊的其他人被嚇的六神無主,一時不知道該幹些什麼,生怕自己一動會引來北知寒的怒意。
北知寒緩緩地走到男人的面前,一腳踩在了男人的臉上,目光寒冷,薄唇輕吐。
“你是哪隻手碰了她?”
“求求你,饒了我吧,冕下,求求你饒了我吧。”
如今男人早已沒有了方才那副囂張跋扈的樣子,乞求北知寒饒過他的性命。
“我問你,你剛剛是哪隻手碰了她!”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北知寒唇角勾起,灰青色的眸中充斥著嗜血和瘋狂,手中出現了他的那把長劍,指向了男人。
“既然不知道,那就全部砍掉。”
男人驀地瞪大了雙眼,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嘴唇嚇的顫抖,盡力想要從北知寒的腳下逃出。
“不要,不要,冕下,求求你饒了我吧,我記得,我記起來了,是……是這個手,這個手!”
男人伸出一隻手來,他知道自己即將要面臨什麼樣的下場,一隻手斷了好過雙手都斷,捨棄一隻手換來自己的性命,這樣的生意穩賺不虧。
他們都是亡命之徒,在死亡帝都呆了這麼多年,規矩早就摸得一清二楚,他們也知道,只要活下去,哪怕犧牲掉一隻手那也是值得的。
北知寒舉起手中的長劍,抬起落下,鮮血瞬間四濺,男人嘴中發出了淒涼的慘叫聲。
男人心中既鬆了一口氣,又對北知寒充滿了恨意,如今自己斷了一隻手,對於他本身的實力也是大打折扣。
可惜他遇到的是北知寒,北知寒從來就沒有想過要放過他。
當長劍沒入他的胸膛之時,男人死都無法相信北知寒竟然殺了他。
一旁觀戰的店小二惋惜地搖了搖頭,臉上出現了嘲諷的笑容。
斬草要除根,春風吹又生啊。
只有殺了他,才不會給自己惹來麻煩。
北知寒拔出長劍,轉身看向了那些唯唯諾諾的人,紫色的靈力將他籠罩著,強大的威壓逼迫著所有的人喘不上氣來。
“北知寒!拿解藥!”
秦朝暮生怕北知寒一怒之下將所有地人都殺了,大聲地喝止他。
北知寒微微頷首,目光很快鎖定在了那個瘦小的男子身上,他雖然被“血獄”折騰得不輕,但是意識還在,也知道是誰給秦朝暮下了毒。
他緩緩地走向了那個瘦小的男子,瘦小的男子見狀,嚇的連忙後退,拼了命地朝著門外跑去。
北知寒抬手對著半空一抓,瘦小的男子頓時感覺到自己的身後有一股力量將他抓住。
“想走?把解藥交出來吧。”
“我沒有,我沒有!”
瘦小的男子拼命地掙扎,可惜他不過是一個綠階,連藍階都無法逃脫北知寒的束縛,更何況只是一個綠階。
“交出來,我可以讓你死的痛快一點。”
“我真的沒有啊,冕下,求求你饒了我吧,我真的沒有。”
瘦小的男子痛哭流涕,沒想到自己不但沒有給自己的大哥報仇,還把自己給搭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