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暮和北知寒兩人找到死亡帝都唯一的客棧休息,秦朝暮朝著店小二揮了揮手,一個一臉蒼白的年輕男子笑容訕訕地走了過來。
“請問兩位想要喝點什麼呢?”
“來兩杯血獄。”
秦朝暮薄唇輕吐,北知寒雖不知什麼是血獄,卻也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兩塊上品靈石,準備交給店小二。
秦朝暮攔住了北知寒,衝著他搖了搖頭,從懷裡拿出一塊包著的手帕,手帕中包著兩根從剛才那些亡命之徒身上取下來的手指。
血淋淋的模樣很是猙獰。
“這些夠了嘛?”
店小二像是看到什麼寶貝一樣,小心翼翼地將手帕包起來,接過揣在了自己的懷裡,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對這秦朝暮點頭哈腰,百般討好。
“好嘞客官,小的這就去給您倒。”
秦朝暮微微頷首,見北知寒一臉困惑和沉思,垂眸語道:“這裡的一切交易,都不能用靈石,必須要用你的戰利品。”
“就是那些被你殺死的人身上的某些部位。”
北知寒的瞳孔驟然緊縮,難以置信寫在了臉上,看著秦朝暮淡然的臉色,他很難想象秦朝暮當初到底是怎麼在這死亡帝都活下去的。
片刻,店小二端著兩杯“血獄”來到秦朝暮兩人的面前,杯子中裝著紅色的液體,紅色液體上散發著冰冷的寒意。
“客官,您的‘血獄’。”
秦朝暮微微頷首,眉頭也不皺一下,端起杯子一飲而盡,喝完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
北知寒看了一眼秦朝暮,眼神變得隱晦,杯中散發出的那股血腥味他不是沒有聞到,這杯“血獄”應該是人的鮮血。
而她竟然能夠做到眼睛不眨一下就喝下去,全然不似那些大家閨秀,柳眉緊蹙,頻頻作嘔。
也是了,她可是戰神,滄瀾國的信仰,又怎麼能和那些小家碧玉相比較。
北知寒深吸了一口氣,端起杯子一飲而盡,血腥味在嘴中瀰漫開,夾雜著些許甜味,味道很是奇怪。
他強忍著不吐出來的衝動,臉色瞬間煞白,他抬眸望去,只見秦朝暮一臉輕蔑地看著他,鄙夷盡顯臉上。
“死亡帝都可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這‘血獄’可是由那些死去的人的鮮血,加上一些秘製的手段所製作的,味道是怪了點,但是喝過‘血獄’的人,會讓自己在戰鬥中能夠附帶狂暴效果,對你只會有好處。”
秦朝暮的話音剛落,北知寒就感覺一股狂熱的感覺流進了心口,心臟像是被人狠狠的揪緊,有些疼痛,腦袋昏昏沉沉。
北知寒勉強站起,突然一股天旋地轉,又將他拉扯回了座位上,渾身的燥熱令他難以忍受。
“哈哈,快看,那裡有個新來的!”
“誰說不是呢,一杯‘血獄’就喝成這樣了,真是廢物。”
“誒,你怎麼能這麼說,人家可是紫階高手。”
“紫階怎麼了?老子怕過嘛?”
不少在客棧內的客人看著北知寒的反應,忍不住開口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