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暮長眸裡透出一絲冷光。顯然是不相信北知寒的說辭。
“你不必要向我解釋。這件事同北家也脫不了干係。不過……既然你是北家的人,那便看在你的面子上,放他們一馬。”
隨即微微揚手,身後的傭兵團如黑雲壓城般跟上她的腳步:“走了。”
眾人帶著秦朝言路過北知寒面前的時候,北知寒看出了秦朝言身體裡的端倪。
他看著不遠處那道瀟灑桀驁的背影道:“慢著。”
秦朝暮看著那人一身黑衣,不緊不慢的走到自己身邊來,陡峭寒涼的眉目,多了一絲狡黠:“想不想知道,救你大哥的辦法?”
“……”
辛五:想說就直說還非要拐著彎……
那道纖細又強大的背影,卻沒有要停留的意思。
“我的大哥我自己救,我是欠你個人情,只要你開口,會還你。”
那道聲音淺淡,清清淡淡的就出了門。
刑霜覺得奇異,領主還會欠別人人情?看來這小白臉不簡單,連帶她經過北知寒的身邊都帶了幾分打量。
秦府內,整個秦家的人聽說戰神迴歸,心底都生了些惶恐,一時間家主也召集了族內有頭有臉的人在正廳內開會。
“家主,這戰神歸來,這家族主事之人,會不會再行變更?”其中一位長老問,想到當年他們都忌憚戰神的實力,如今迴歸只怕更是一陣腥風血雨。
站在一旁的秦璃眉頭一擰,出口的語氣不善:“不是說秦朝暮那個小賤人早就死了嗎?怎麼可能還會回來?”
“姐姐怕什麼,都多少年前的戰神了,臨走的時候不還是要被毒死嗎?何況如今爹爹才是家主,聖上都要和顏悅色三分,怕那個雜種作甚?!”秦蓁蓁開口道。
秦家家主的眉頭擰起,想起來之前做的事,若是秦朝暮回來定不會放過他們。
“雖是這樣說,但以防萬一,秦朝暮畢竟是我秦家的後輩,若是生了不臣之心?怕是會牽連整個秦家……”
次一言,座上的人人人自危。
“依家主的意思?”一位長老附聲問。
“叫人在院內擺嗜血陣,她若是敢做對秦家對我們不利的事,無論她什麼修為,都能讓他命喪當場。”
嗜血陣,以一人的鮮血獻祭,破壞陣法中心的人,畢生的修為,當真是狠毒……
“看來家主的訊息,不怎麼靈通了,倒是慢了一步,可惜了。”
話音剛落,一道帶著藍色閃電的利箭奔了進來,直逼秦家家主的命門,六大長老見此,紛靈力幫助家主抵擋。
人未到聲先至,卻只見一個妙齡女子,身穿深色的羅裙,雙手背在身後,渾身的殺氣,戾氣翻騰,卻又被很好的掩蓋,只有淡淡的靈力四溢,威壓排山倒海的向一眾長老奔去。
幾人苦苦抵抗,秦朝暮卻是氣定神閒的坐下了,端起茶杯慢悠悠的喝了口茶。
“都在等我呢?剛好解決了聚寶樓,現在到你們了。”
秦蓁蓁苦苦抵擋,站在一旁不甘心道。“明明就是秦家撫養了你,給你資源,才讓你有了如今的身份地位,你竟然恩將仇報?!”
刑霜暗自感嘆了一下,何必口舌之快呢,哎……。
北知寒的目光落在她的面上,面容精緻瓷白,小臉輪廓分明,那雙眼睛似沉了一方天地裡的星辰明暗,一時竟也看不清她在想什麼。
秦朝暮淡淡放下手裡的茶盞。
“眼珠子不要可以捐了,不會說話,舌頭也可以捐了。”
秦蓁蓁還要說話,一道靈光閃過,舌根閃過猛烈的劇痛,眼珠子也滾落在地,整個人昏死了過去,場面一時血腥。
苦苦抵擋的秦家家主,雙瞳放大,死死盯著秦朝暮,悲憤不已,用意念化作箭矢朝她奔去。
卻被秦朝暮輕輕揮手,輕而易舉的彈開了。
“不急,這麼多年的帳我們慢慢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