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炎哥哥是有所顧忌,才願意忍耐的。
但為什麼...請假回來的間隙,明明一點預兆都沒有,秦炎哥哥就...
小念有些想不明白。
柴米其實也想不通,但是她知道,秦炎真的忍了很久了。
也許,就是剛好地需要...
柴米只能這樣想了。
拋開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柴米還是挺為遊煙高興的。
能與秦炎修成正果。
這是人生一大幸事。
霸道地在客廳迴盪的聲音忽大忽小。
久久沒有停息。
小念不免瞪大了眼睛,拉扯柴米問:“柴米姐姐,秦炎哥哥他也太...”
“小煙煙她...受得了麼?”
“她是武者,應該可以吧。”柴米低聲說著。
同時,她想到了日後她可能也要如此地承受。
啊...
柴米羞澀了一下地捂著臉。
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行?!
兩人顯然還是低估了秦炎的能力。
堅持不住這漫長的等待。
乏了。
撲通!
撲通!
柴米和小念接連的在沙發上睡下。
客廳的燈仍然亮著。
在兩人睡下之後,屋內的動靜又持續了好一段時間才停下。
......
第二天清晨。
柴米迷迷糊糊地醒過來。
她先是疑惑自己怎麼睡得那麼難受。
低頭一看,發現原來是小念枕著她的大腿還在睡。
怪不得麻麻的。
小心地移開小念的腦袋,又抽了一個抱枕給她墊住,柴米這才翻身下了沙發,揉著大腿在呼氣。
昨晚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柴米想到了要去看看情況。
起身,小小步地靠近唯一一個臥室,柴米呼吸逐漸加重。
門沒有關住,是虛掩著的。
昨晚秦炎都弄紅眼了,這門哪記得去關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