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自己都不能阻止...那種狀態的再次進入。
看向秦炎是一抹柔和到極點的目光。
此時的官繡衣,美眸盯住秦炎看之後,彷彿就沒有看不到其他任何東西了。
眼中只有他。
“小炎...!”
她竟是如此地呢喃出聲。
“哈?”封錚在嘈雜中雖說沒有聽清楚官繡衣那麼小聲地說了些什麼,但那語氣,是隱隱約約地聽到了。
什麼情況?
官長老在游魚山莊有冷冰冰的稱號,那就是因為她的清冷氣質。
這樣的人,又是尊貴的俠帝強者,至今沒有伴侶,那也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情。
官繡衣教導年輕女弟子的表現,可以說是存在於封錚印象當中有關於她最最溫和的待人態度了。
所以,很難想象這樣的官繡衣,在對待異性的態度上會有更進一步的突破。
更何況,物件還是秦炎這樣的小輩...
封錚的疑惑轉頭,讓官繡衣眼眸逐漸清明起來。
她偏頭,疑惑道:“封老,怎麼了?”
“你...”封錚正想細細問來,但場上由秦炎所發的攻擊所造成的巨大動靜,迫使封錚中止了好奇問話。
刺啦!!!
秦炎手持巨大鐮刀,劃過白釋書的背後,留下長長的一道血痕。
觸目驚心!
“打得好小炎!!!”封錚激動地拍著大腿。
並不清楚秦炎的狂魔鐮有著必中的屬性,所以封錚全都一視同仁,都認為秦炎能擊中高階俠尊的白釋書,又能打出實質性的肉體傷害,純粹就是牛逼中的牛逼!
秦炎給支援他的人送出驚喜,這完全轉走了封錚的注意力。
這個時候,官繡衣雖說在注視著秦炎的表現,內心也浮現驚歎,但難免還是糾結於那說不清道不明的神奇狀態到底是為什麼找上了她。
“我到底是怎麼了...”
“他可是煙兒的男人啊...”
自從在遊逆的靈堂上與秦炎見面,場上正在拼殺的那個男人的身影便開始悄悄地住進了官繡衣的心房。
猶如羞澀女子一般,暗暗地戀著。
情根深種。
“明明我極力遏制,但它還是會跑出來影響我...”
“你是誰...?”
官繡衣右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滑落後手臂便搭在腿上,心中發問。
可是,沒有任何回應。
這一直在困擾著官繡衣。
羞於其中的事情說出去嚇死人的緣由,官繡衣從未與人提起過。
就在剛剛,封錚差點撞見了她望著秦炎的痴迷模樣。
好險...
官繡衣分去一半在思考的心思,隨著秦炎勢如破竹地在擴大優勢而收回。
她慢慢使得臉色恢復清冷。